说罢，贺成业起，往浴室走去。

“什么事？”贺成业一边给他梳，一边问。

“行了，”贺成业拍了拍他的，“大清早，别发了。”

栗的长发被挽到脑后，整齐的梳成一个尾。

桌上丢着几橡，贺成业用手拢了拢柏弘的发，开始给他梳。

虽然是自己的，但并不可以擅自碰。

“好像是慈善组织的成员，找人来参加活动，”柏弘说着，似乎有一丝烦躁，“我想让她自己走开，但她大概听见动静了，每天都来敲门，已经连着好几天了。”

有时候，他跟贺成业说，想吃东西、想看书，或者仅仅是多说了几句话……

贺成业随应了。他已经修完了所有的假，申请从猎豹调到了位于维塔的军本，无需每日再驻扎在基地。

柏弘一向是优等生，在长官的教导下，他很快学会了、、扒开等着被。

丢下这句话，贺成业关上了浴室的门。

此刻的柏弘却有些焦躁不安。

“长官。”

然后，他找了一把梳，走到柏弘后。

贺成业拉开充当衣柜的塑料帘，取自己的制服，穿整齐。

梳的齿尖轻轻划过，带来轻微的痛。

在这个时代，纸质书籍几乎变成了一收藏品。很少人会买那么多纸质书籍放在家里，更别说还都是些早就作古几百年的人写的东西。

“嗯？”

明知他在为难自己，柏弘却只能扭着腰，把往他手上凑。

贺成业似乎并不在意他说的事情，他帮柏弘梳好发，放好梳，穿上了自己的军靴。

1

“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一直有个人来敲门。”

“今天你也要去军吗？”

椅旁边，摞着的几叠书。

“我不知，听声音，是个女的，年纪应该不大。”

这几个月里，他获得过几次的机会。

是一奖励，但对于奖励的标准，柏弘却仍然不太明白。

1

但有时候，他告诉贺成业他很难受，想想疯了，贺成业却并不理会。

显然是要门了。

他已经很少受罚。

“嗯。”

“走了。”贺成业往门走去。

吞吞吐吐的，柏弘还是说了来。

他需要时刻准备好成为一个合格的，无论是早晨还是晚上，都要保持……

就像现在——

“把衣服穿上。”

“她有什么事？”

柏弘言又止。

平时这个时候，柏弘会去挑一本今天要看的书，然后乖乖跟他说再见。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社会契约论》、《理想国》、《极权主义的起源》、《乌合之众》……

浴室里的声“哗啦啦”响起，墙角的风扇仍然在不知疲倦的嘎吱作响。

“长官，”看着他走远，柏弘提了声音，“如果今天这个女的再来，我该怎么办？”

保持是必须的，但自是不被允许的。

他必须诚实地说自己的受和需求，是否会被满足，完全由长官决定。

“开不开门，你自己决定。”

整洁、、。

在这间公寓里住久了，柏弘明白了这里的一些规矩——

这里和军队一样，有罚就有奖。

吗？”贺成业轻轻抚他的，“怎么又饿了？”

“什么都行……手指、……什么都好……求您我……”

也学会了只通过前列的刺激来。

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回看了柏弘一。

长官就会让他趴在床上，扒开，真刀真枪地他的，用力他，直到他被到来。

没有经过长官的同意，他绝对不会碰自己的官，不会擅自吞下。

“谁？”

无论他怎么恳求，贺成业的手指就只是在他打转，不肯去试试看，里面到底有多、有多。

长发遮住了柏弘的睛，他看不太清前的景象，嘴里尽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

贺成业脚步不停，径直朝外走去。

贺成业洗完澡来，看到柏弘穿着他的旧T恤和工装，正坐在椅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