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没安好心，每个都是间谍。他们天天想着侵略贵霜，夺走贵霜的一切。只有伟大的哈维·耶尔是贵霜的保护神和救世主——这些事并不因为奖励才成真，你只要记住它们，然后不停重复就行了。”

路的尽灯火通明，一个大型关卡的旁边，矗立着一座的哈维总统铜像。

“白沙瓦到了。”

“为什么？”柏弘不解，“这么，他们会有奖励？”

“安全屋？小，在贵霜，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球帽一边开车一边说，“不你在哪里住，都会受到全程监控。”

车开上了沥青公路，华灯初上，公路两旁的路灯依次亮，装着功率照明装置的大型海报也现得越来越密集。

球帽回，看了柏弘一。

“听着臭小，他们的监视不靠机，靠的是人，懂吗？人，很多很多的人。”

窗外的景新奇又贫乏，车的后排空间实在太挤了，几个急转弯之后，邱时和柏弘两个人几乎叠到一块儿去了。

“当然有秘密警察，还有很多普通人。在这里，哪怕你们几个只是走在路上，‘国群众’都会盯上你们，悄悄地向情报机构汇报你们的行踪。”

一边说着话，球帽狂摁喇叭，超过前面一辆慢车。

“任务？我不认为你们有任何机会能完成这个狗任务。”

球帽似乎对于虞云的情报机构意见很大，一边开车一边发着自己对“总公司”的不满。

“你对这里一无所知？”

又一辆快散架的农用车挡在他们面前，球帽不耐烦地摁着喇叭。

“秘密警察吗？即使在虞云，国家安全局也没法知每个角落的秘密。”柏弘说。

“哦吼，反监视装置，”球帽重复他的话，“电磁扰仪，视频静止仪，是这些玩意儿吧？”

柏弘微微皱了皱眉，不再跟他争论下去。

总公司来的这几位接不上他的话，只能继续默默地看着外面的景。

“叫什么叫什么，我们不用记得对方的名字。”

“我们是去安全屋落脚吗？”中川诚接着问。

“在这里过日，别人什么你就什么，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所有的事情都不遵循你脑里那所谓的逻辑。”

球帽笑了。

“谢谢你的介绍，”坐在副驾驶的贺成业开，“我们不是来研究国际政治的，完成任务就走。”

坐在最左边的法曼兹看了他俩一，默默挪开了神。

“我们有反监控装置。”柏弘冷冷地说。

几个小时的车程过去，忽然，颠簸的路况变得平稳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路边的农田消失了。

天渐暗，外面的景却毫无变化。球帽一通发没人接话，也只能继续沉闷地开着车。

球帽挑了一车，慢悠悠地开过去。

“总公司总是这样异想天开，我跟他们说过很多次，想要好这里的生意，必须大价钱搭上对的人，才能搭起业务网，搞来有用的东西！他们总是说，‘桌底下的销报不了预算’、‘这不合规矩’、‘那不合规矩’……真是太可笑了！这生意还要讲规矩？就凭现在他们给的那钱，能啥？！能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