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一记深顶,低笑着:“你自己说想做的啊……受不了也给我受着。”
他快速的顶弄着,乔溪月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变了调的沙哑哭喊越发高昂,直到她被操到痉挛着潮喷,沈临才将跳蛋从她体内拔出。
震动的椭圆球形从高潮缩紧的穴肉上划过,又带起一阵激烈的颤栗,沈临连关都懒的关,沾满淫水的玩具被他随手丢在一旁,他将她一条腿抬高单手抱在胸前,上身直立着,半秒都没耽搁又将肉棒插了进去。
高潮中的穴道紧的要命,他插的不算顺畅,索性一点一点浅浅的抽插,直到她穴肉慢慢软下来,将性器整根包裹,他才抱紧她的腿,动作猛烈的在里面抽插起来。
乔溪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随时会散架的破布娃娃,不,破布娃娃都被她现在强,长时间的快感冲击已经让她崩溃了,穴口肿的动一下就疼一分,偏偏沈临一点不顾忌。
要是以往,他自己都舍不得再弄下去了。
想到这,乔溪月哭的更凶了,但沈临还是操的又深又快,直到再次射精,他才喘着粗气停下。
“什么感觉?”他问。
乔溪月嗓子都劈叉了,鼻音浓重:“我都说了,你不一样。”
沈临垂着眼睑看她,几不可察的叹口气:“所以你还是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乔溪月被他折磨的快疯了,闻言也发了狠,不管不顾的喊:“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非要问哪里不一样做什么呢?你要实在气不过,你也可以把我当发泄工具,我绝对不会折腾你!”
半硬的性器在她穴上蹭了蹭,没一会又硬了起来,他语气却很淡,少见的喊她名字:“乔溪月,我做不到和你一样。”能把爱人当成工具……也是,她现在又不爱他。
新的套子被撕开,带上,他自嘲般笑:“你还不如把我当替身……”至少他自己知道,他是谁。
乔溪月的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替身跟幻觉,本质上好像没什么区别,可她清楚的知道沈临不是二狗,自然也不全是替身。
她咬唇纠结,沈临却像自我开解好了般,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渐渐的,快感和痛感糅杂在体内,乔溪月再次哭喊着她不要做了。
沈临却插的更深,眼眸半弯着:“做之前我问过你了,你自己说的,不反悔。”
“啊啊……王八蛋……呜呜……我不记得……啊啊啊……嗯啊……不算……不算数了……啊哈……我不要做了……我要死了……呜呜呜……沈临……放开……”
沈临将她两腿并着压在她胸前,整个穴道完完全全暴露在外,红肿的穴口挂着淫水往下落,淫靡不堪。他停了动作,替她擦眼泪,低声问道:“乖乖,我跟那些玩具,到底哪里不一样?”
乔溪月半点理智都没了,她全身都被疼和爽两种感觉占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听到沈临的话更是气的口不择言:“还问,还问!一个幻觉,还质问起我来了!等着,等我明天完善一下人设我们再算账,混蛋……混蛋……呜呜呜……疼死了……呜呜……”
沈临瞳孔微缩,有些不明白:“什么?”
他这会没再操穴,乔溪月已经渐渐回了些神,听到他的问话心一下提了起来,懊恼的闭了闭眼,刚刚的气焰荡然无存,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没,没什么……我说,我说我不要做了,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