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还想看到他更多动态，想要了解他的喜好他的内心，想要看到他在现实世界不会表来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陈星然打听过关于牧行的事情。这个人确是有一定才的。虽然能听他情绪波动比较大，但是他没有像一些吵架一样只是纯粹发只是骂无意义的脏话各人攻击，他始终都在输实质内容，说的全是能拿、能驳倒他的话，一直在有意把主导权往自己这边揽。

“柯泉从来都没有喜过你。之前说他喜你，是我的错觉。”

“如果你只是柯泉的朋友，不对我态度那么差，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一直等陈星然像是快说完的样，牧行才开：“随便。”

如果牧行那边为了找柯泉而报警，那他更是大惊小怪，会被认定是没事找事、浪费警力。

笑着问他：“你之前不是喜我吗？”

你跟一个学哲学的玩什么辩论。陈星然不会告诉他任何事情，警告他如果敢突然跑来他们这里捣：“正好，我这边可以报警。”柯泉是自愿来，自愿喝酒，你一个疯来打扰我们的生日派对，怎么想都不是你占理吧。

“柯泉最讨厌你这容易移情别恋的人。”

“怎么突然喜上柯泉了？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你真的喜柯泉吗？你跟柯泉在一起，也会很快移情别恋吧。”

“看来你是很冷血的人啊。”陈星然，“一旦不喜对方，就说话这么不客气。”

关掉灯，陈星然在柯泉边躺下。他听着他的呼声，嗅到他上的气味。这么近，完全无防备的样，伸手就可以把他搂怀里。陈星然想起与柯泉的初遇，一切的开始。去年复试路上无意中看到这么漂亮的人，那时柯泉还没有特别排斥跟陌生人加好友。

他好像始终都没打断他。

一个不小心，陈星然把柯泉的个人私密账号，翻来了。

他对他说了多少话？

陈星然记得，就像痴迷某个乐队，把对方的专辑反复听好几天，在网上浏览能搜索到的对方所有信息，甚至跑去外网订阅、评论一样，自己一两天的时间全都用在了浏览柯泉在朋友圈等社平台发的各动态。有的人是线下不说话但线上是话唠，然而柯泉线下和线上似乎没多大区别，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竟然不喜自拍，最新的照片都是一年前的，而且不是他自己，是狗咖的博犬。不过，借助这张照片，是不是可以猜一下，在动喜好方面，他不是猫派？他更喜狗？陈星然立即去收藏保存了几张萌犬表情包。

……

只要被录取，只要能来这里读书，之后两年都可以见到柯泉了——复试快到自己时，他心想。

陈星然挂断电话，把手机设为静音，之后把柯泉的手机也设为静音。

陈星然手机。

“不你怎么说，可是我不喜你就是不喜你了，没觉就是没觉。难我要欺骗我自己，欺骗你们，说我还喜你吗？我遵从也承认我自己真实的情而已。”牧行略微顿了顿，继续，“还有，你应该最没有资格这样说我吧？你跟那么多人谈过，时间都不长。你才是最容易移情别恋吧？”

跟柯泉分别，复试结束后，在回去的火车上，在回家后，柯泉的面容仍不时闯他的脑海里。他无法不想他，主动拿起手机跟他网聊，得知他果然也被录取后非常开心，迫切期待开学。

牧行接着再次问他们现在在哪儿，如果陈星然敢这时候对柯泉……

柯泉已经昏昏睡了。路上还遇到了室友。陈星然带柯泉到一间卧室里，拿来巾帮他了脸、脖颈，以及在外的手臂。柯泉脑袋一挨枕，就睡着了。陈星然想了想，就让他穿着上的衣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