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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事?骚老婆说清楚”,林高峰听得鸡巴越发涨大,狠操了一会后揽起纪晴晴的腰,鸡巴还插在逼里就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鸡巴上,把一对被玩肿的奶子轮流往他嘴里送。
“嗯我喝醉了…还以为在梦里就坐在他鸡巴上磨逼…哈啊…逼湿了鸡巴不小心操进逼里嗯…太舒服了就做了好几次呜逼都肿了”,纪晴晴被林高峰干得痉挛发颤,喷着逼水断断续续地说了她和林逸飞偷情的细节,在强烈的羞耻下逼肉缩得越发紧。
“原来是老婆主动…后来呢?清醒了还让儿子插逼吗?”林高峰粗喘着吮吸纪晴晴的乳头,脑海里满是她骑着儿子鸡巴的画面,有些自虐地继续追问。
“插、插了嗯…在家里也做过…骚逼没忍住做了好多次啊啊”,纪晴晴紧紧搂住林高峰的肩膀,双乳的一边乳头还含在他嘴里,另一边随着操弄晃出阵阵乳波,显得淫靡不堪。
“在家里的哪个地方做过?难道在这里也做过吗?”这间房可是两人结婚的婚房,老婆在这里和其他男人做了爱,林高峰想到这个可能就越发激动,忍不住伸手揉上纪晴晴的屁股,挺腰将鸡巴操得更深,手往上抬的时候就抽出鸡巴,往里操时就放开手,落下时淫逼直接吞下整根阴茎,干得她浪叫不断。
“都做过啊啊…在客厅就被操了然后从楼梯那被操到房间里…逼太爽了没有拒绝…在老公的照片面前被内射了哈啊…床上都是逼水和精液呜…”纪晴晴爽得舌尖都吐了出来,一口浪逼被热硬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干到子宫,酸麻的快感从逼肉传向全身,整个人伏在林高峰身上颤抖不已,脚尖也痉挛绷直,已经明显快要到达高潮。
“骚货!太浪了…操了那么多次,儿子的鸡巴已经把小逼操松了吧…”林高峰自己都不知道和女儿上过多少次床,做到现在心里除了切切实实的抽痛外还有格外高涨的情欲,对发生在自己和妻子身上的事感到不可思议。
“松、松了吗呜…逼没、没有松啊啊不、不要操了…唔受不了了嗯逼要烂了”,纪晴晴被干得神志不清,因为逼脏了老公没有责怪,所以她真的害怕自己的逼被操松了,疯了一样缩紧逼肉,又被阴茎更用力地操开,剧烈的磨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大股的逼水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
“松逼的子宫都被操熟了,一直吸老公的鸡巴“,林高峰被逼肉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伸手抽打纪晴晴的屁股,热硬的龟头猛地顶入不久前被林逸飞操开的宫口,碾磨子宫敏感的肉壁。
“子宫酸死了啊啊…老公呜鸡巴干死骚逼了…要喷了呃啊鸡巴好烫”,纪晴晴失声浪叫,逼肉紧缩痉挛,根本就受不了这种刺激,在林高峰再一次干开子宫时直接潮喷了,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双目失神地在他身上起伏。
“好紧…”林高峰闷哼一声,马眼被纪晴晴高潮湿热的逼肉裹得酸麻,却没有减缓操逼的速度,反而干得更加激烈,抬起她的一边腿,将她压回床上,粗长的鸡巴噗嗤噗嗤地对着逼口猛干,每次都操到最深处,鼓胀的精囊啪啪啪地拍在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老公不要了呜鸡巴好用力…逼好涨哈啊…”纪晴晴痉挛的逼肉被这么持续操干,高潮像是无法结束一般延长,逼一直喷出大量淫水,爽得她双眼翻白,连口水也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林高峰粗喘着俯身咬上纪晴晴的乳头,他也快到极限了,快速吸夹的逼肉绞得他头皮发麻,龟头马眼酸胀不已,又一次干进她痉挛的子宫时终于放松精关,在她逼里射了出来,龟头抵住宫壁,碾着软肉激射出大股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