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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紧紧攥着手边地毯上的软毛,闷哼压抑在喉间,魔尊动作一顿,将其双手掰开、十指相扣,闭阖的蓝眸滑落几滴清泪,重楼垂眸吻去,然身下挺动再无停息。
贯穿、占有却无有接受,从头到尾,飞蓬并未有任何回应,只是放纵了掠夺攫取,清楚的感受到这一点,重楼的眼中浮现几丝自嘲,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这是否为再也不见前愧疚的狂欢,他只是不停的顶弄驰骋,逼得飞蓬渐渐溢出细碎的低吟。偶尔睁开的蓝瞳恍惚之间瞅见充盈红眸的悲凉和不甘,又逃避般再度闭上…轮回之行结果难料,既不明己心,又何必给重楼希望?一切待有命归来再说。
昏昏沉沉任由对方摆布,直到陷入黑暗前,飞蓬都未发一言,重楼苦笑一下,将之抱起沐浴清洗,最终睡于新铺的地毯上,其心神俱疲之下没多久亦睡了过去。神魔之井无有晨昏,待重楼醒来,飞蓬身影已无,身边空无一人的位子上留有一张字条“三日后决战照旧,汝派去的兽族旧部当为昔年善攻又善逃之精锐…”之后留有的笔墨未干,可无有字迹,魔尊面庞微苦的将之化为齑粉,转身离开神魔之井,汝想要的自由,吾定会双手奉上。
三日后,新仙界
开头一句“打完再说”令欲言又止的重楼只能舍命陪君子,但大战胜负不分,长老团和天帝之女九天却一起出现在此,然前者衣衫褴褛、伤势难掩,后者脸色冷凝、沉默不语。“神将飞蓬,汝勾结魔尊令我族损失惨重,还不束手就擒?”
“诸位长老慎言。”九天冷冷插了一句:“没凭没据之语勿说,神将不过是擅离职守,待父神发话再言。”
闻言,句芒冷笑一声:“呵,若是有证据呢?”
飞蓬眼神微微一闪,可他似是不在意的侧开头,垂眸去寻适才不小心脱手而出坠落下界的照胆神剑,共工恶意的笑了笑:“这里有一份供词,帝女不妨看看?”九天皱眉接过,重楼心底忽然升起不详预感,果不其然,帝女九天表情瞬变,眸光直刺过来:“重楼!”
“帝女注意风度。一个巴掌拍不响,且神将实力众所周知,他不愿意又怎能被得手?”常羲冷冷淡淡注视着飞蓬:“身为神魔之井守将却与魔尊私通,汝该当何罪?!”
重楼面庞一片冰寒,抬手时炎波血刃闪亮紫光,九天眸光闪了闪但未曾插言,飞蓬终于抬眸:“擅离职守、私通魔族,本将认了,然不过是神狱走一遭罢了,倒是几位长老,可做好代替本将镇守神魔之井之准备?”共工、句芒、常羲、羲和一起哑口无言,九天差点笑出声来,飞蓬幽幽一笑:“想来,陛下不会舍得让自己神女与葵羽玄女来此,而蓐收实力还差了点,所以,祝各位日后过得愉快,不知需要本将提前介绍一下神魔之井常驻要注意之事否?”
长老团众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九天偷偷侧过头肩膀直抖,重楼放下手眼中笑意难掩,共工终于发作:“哈,神将好口才,汝暗示无错,我们几个是守不住神魔之井,但陛下尚在,难道不能封印吗?!”飞蓬清淡的笑容消失,共工挑了挑眉:“两条罪名怎么够,神将借刀杀神之举,若死无对证还好,偏偏我们活下来了,汝觉得陛下会怎么做?!”
“说得有理。”飞蓬蓦然一笑,杀意一闪而逝:“若本将不愿束手就缚呢?!便凭你们这群…”将‘废物’两字咽回去,神将含蓄的嘲讽道:“残兵败将安能拿下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