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尘土混杂着模糊了何的视线。

韩钰底浮血丝，

“你一生作恶不少，活该跟我一样…”

他这个错误的玩笑，本该在这一刻结束的。

“下来。”

“阿！”

何肆无忌惮说着，韩钰的脸铁青。

一言不发的李知昀终于开。

他毫不犹豫放下了重心往后倒去——

何只是问他。

何着气眯起笑。

“我知。”

“……”

冲上来的周野堪堪拉住了何的手腕。

李知昀看着围在旁的侍卫。

谁也没想到他会跑到那座荒废的栖梧的台上，摇摇坠的看台和满地荒废的碎枝堆砌着败絮其中。

1

韩钰了一气。

何笑起来，受到从所未有的畅快。

没人敢动一步。

何快要忘了的风是什么味的了。

“你不走，他为了让韩钰不伤你，他会去死的。”

他看到李知昀落台。

“他说的那些话，不仅是说给韩钰的，更是给你听的。”

“你和我一样虚伪。”

何失望地摇。

何看着空中不断下坠的李知昀，解脱的滋味戛然而止，已经好结束的准备，此时却地张开嘴说不一句话。

“何，你下来，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

何贪恋这觉，明明从没有过自由的生活，却在这一刻无比向往。

“韩钰，你不好奇，为什么这个孩不是你的吗。”

“可以。”

“刚刚听到了没有，我们才是真正的李家皇室，让开。”

韩钰追在他后，在他走上台悬空的边缘时停下脚步。

“阿，别傻事…我…我…”

韩钰握了拳，何垂眸落在自己小腹上。

“断绝孙。”

“我不信你。”

“…是不是有意思的，我跟你鬼混了这么多年，却偏偏怀了李知昀的孩。”

韩钰的瞳孔猛得收缩，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碎掉，他不顾理智往悬空的台冲去。

“我们是一样的人，是该死的。”

“下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情况很差，我不能走…”

却在边缘被赶到的何知念和林亦死死拉住。

何不不慢地往后挪了一小步。

何是游于风尘泥潭之中的鲤鱼，鳞片防不住剐伤，却让他逃脱得游刃有余。

“何，你下来，我不动他们。”

他的脚后跟悬在台缘。

“你该走了。”

“那你愿意放我走吗？“

“别过来，谁再近一步，我就下去。“

李知昀像穿锋的利箭下，把悬着的何抱在空中用力往上一推。

“…为什么…”

周野藏不住情绪，看着摇摇坠的台快要哭来。

他气吁吁跑下来只剩一件单衣，却觉从未如此轻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