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棒中榨出精液来。克拉克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确认布鲁斯只是太过舒服后便轻轻动了起来。他顶弄的幅度并不大，可每次都能叫布鲁斯从马眼处流出来几滴精液，时不时还吹出来大量的透明液体。

“又去……呃啊……”布鲁斯呜咽着呻吟，催促克拉克再快一点，“肉棒……再给我……”

克拉克终于不再克制自己，阴茎整根拔出又快速进入，在布鲁斯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后穴已经完全是一个性器官，根据卡尔的阴茎形状分布着无数敏感点，此刻却被有着同样阴茎的克拉克先一步享受了成果。布鲁斯因为这恐怖的快感挣扎起来，却在连续的几次高潮后彻底脱力，只能躺着吐出舌头，任由克拉克使用自己。

为什么之前我要一直忍耐呢？他想。

布鲁斯连瞳孔都无法聚焦，舌头收不回去，就这样落在外面，等待着被谁享用。克拉克当然不会忽视它，俯身侵入了布鲁斯的口腔。虽然花瓣们从未触碰过布鲁斯的口腔，但这里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叫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被舔舐。他融化了，打开了，被征服了。阴茎将后穴操得痉挛不止，高潮如海浪一般一个接一个，逼迫人类不间断地潮吹。

“你真的好敏感……”克拉克结束了这个吻，感叹道，“你好可爱……我好爱你……”

被肉棒征服的布鲁斯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无法射精，但射精也许并不是必需品。被肉棒侵犯的快感已经足够叫他堕落，甘心化作雌性接受精液的播种，阴茎能否射精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甚至开始刻意忽视自己的阴茎，将全部精神集中于后穴，又被肉棒顶得再一次潮吹。

“越靠近你我就越控制不住那种感情，它们像春天的花一样绽放，我无法阻止这种必然。”

克拉克语气温柔，下体却是截然不同的凶狠。早已经是他肉棒形状的后穴被反复顶弄，他忍不住想进更深一点，然后看到布鲁斯更多沉溺于快感的表情。

被使用的感觉太好太舒适，布鲁斯目光下移，正正好看到克拉克阴茎在自己后穴处进出的样子。那是一根说得上恐怖的肉棒，叫布鲁斯想要舔舐吞吃，却又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后穴。

“我不知道你前夫是什么样的人，其他男女里面又是否会有让你同样动心的对象……”克拉克抓起布鲁斯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脸颊，如小狗一般蹭弄掌心。

阴茎顶撞的动作更加凶残，布鲁斯说不出话，只能吐着舌头高潮。阴茎在颤巍巍吐出几滴精液后便疲软了下去，也许他再也无法真正靠射精抵达高潮，一辈子只能雌伏在自己爱人的身下。但是布鲁斯感到愉悦。被改造后多出来的本能对现状感到愉悦，并渴望着被播种和生育。

“但我会更爱你，更渴望你。”

克拉克含住布鲁斯的无名指，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布鲁斯，在对方迷茫的目光中用力咬了下去。疼痛并没有唤醒蝙蝠，被肉棒内射的快感更是让他彻底沉沦。恍惚间布鲁斯只感觉精液涂满了他的内部，挂在肠壁上等待着与什么东西结合。

他连失禁都做不到了，大张着腿接受克拉克给与的一切，时不时整个人痉挛一样，后穴吮吸那根还没退出去的肉棒。

克拉克松开嘴，舔干净布鲁斯手指上那一丁点血迹。在布鲁斯无名指上是一圈深深的牙印，像是什么约定了一生的戒指，将他打上克拉克的记号。

“布鲁斯，能不能……”

能不能选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