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

yinjing2被碾压的快gan让布鲁斯轻轻颤抖，他无意识张开嘴chun，却只能发chu压抑着的chuan息声。卡尔的反应比他预料中要好太多，虽然这并不代表他“chu轨”的事能就此翻篇，却也能说明卡尔并不打算放弃布鲁斯。无论他是chu于什么理由在行动，“布鲁斯对爱人不忠”已经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布鲁斯没有说那些求饶的话，只是颤抖着，沉默着，接受卡尔给予他的痛苦和快乐。被改造过后的yinjing2并不能轻易she1jing1，他ying得厉害，却只能任由xianye浸shi跨间的布料。

“我不希望你随意高chao，布鲁斯。”卡尔挪开自己的脚尖，靴面已经被韦恩泛滥的xianye沾shi，反she1着办公室ding灯的光。韦恩从hou咙中发chu呜咽，轻轻抬腰想要追逐卡尔的足尖，却又想起对方还没允许自己行动。他倒是自觉，连反抗的尝试都没有，就这样以极端温顺，完全被驯服的姿态跪在地上，不敢去看卡尔。

“接下来每次yinjing2高chao都要得到我的允许，”卡尔问他，“能zuo到吗？”

布鲁斯点点tou，动作有些急切，叫额发都散落下来一bu分，贴在他额tou上。卡尔再一次踩上了他的yinjing2，动作看着随意，却每一下都能让韦恩颤抖shenyin。这里是韦恩塔ding楼的办公室，哥谭的地标，无数前沿科技被研发的地方——而坐拥这一切的韦恩却跪在自己办公室的地上，被卡尔踩着yinjing2就要高chao。

对氪星人来说，让一个人类连续高chao十几次并不困难。虽然那genyinjing2已经被qiang行降低了高chao的频率，但卡尔早已经将它所有mingan的位置铭记于心，足尖旋转碾压，好几次都要将jing1ye从中bi1chu。

“忍住。”

他抬起脚，等布鲁斯痉挛着从即将she1jing1的快gan中回到人间，又重新踩了上去。

布鲁斯已经shi透了，xianyechaochui一般涌chu，连他shen下那条手工地毯都被浸chushense的痕迹。可他无法高chao，无法she1jing1。卡尔将快gan控制得很好，反复这么几次，就让他因为寸止而jing1神恍惚。可每当他chuan息着，ting直了腰后xuechou搐，mayan一开一合就要penchu来些什么时，卡尔又会停止一切动作，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不行，”卡尔说，“我没让你高chao。”

他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那样呜咽，yinjing2颤抖，却终究没有高chao。卡尔的声音听起来和之前似乎有微妙的不同，布鲁斯说不chu是哪里不对劲，却整个人不自觉听从了对方的指示。

那些话语像是anmo师的手，从耳孔一路抚摸上他的大脑，将这个qi官an成一团ruanrou。他在cui眠我，布鲁斯迷迷糊糊地想，而且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卡尔开始持续地对他那genyinjing2施压，即使所有mingan点都在被一同刺激，即使过度的快gan已经让人类直不起腰；在布鲁斯那混沌一片的大脑中，也没有任何高chao的yu望产生。他被剥夺了自行高chao的权利，只能双手撑在shen后，xiong脯ting起，接受卡尔给予的一切。

衬衫jin绷着，显得那对bo起的rutou是如此显yan。卡尔没有继续刺激布鲁斯的yinjing2，而是搬来韦恩办公室的座椅，就这样坐在了布鲁斯的面前。他手肘撑在扶手上，以手背撑住自己的脸颊，zuo好了欣赏接下来表演的准备。

“she1吧。”

这指令并没有让布鲁斯反应多激烈，人类只是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浑shen的肌rou都放松了。他当然高chao了，yinjing2听话地chou搐着，吐chu有些稀薄的jing1ye。布鲁斯因为高chao的指令而失神着，使不chu一丁点力气，甚至吐chu了半截she2tou。他现在全靠撑在shen后的双手支撑自己，跪在地上的双tui自觉分开，向卡尔展示自己一片狼藉的下ti。

卡尔拍拍自己的大tui，叫布鲁斯过来。韦恩显然还记得对方没让自己起shen，摇摇晃晃地爬了过来，跪坐在卡尔双tui之间的位置。

“好孩子，”卡尔手指陷入对方的黑发中，“你学得很快。”

接着他微微用力，将布鲁斯an向自己bo起的yinjing2。氪星yinjing2被战衣束缚着，可那炽热的温度依旧将布鲁斯tang得整个人一弹。人类温顺地将脸贴在上面，呼xi着卡尔shen上的味dao。

卡尔解开暗扣，ju大的roubangma上弹了chu来，砸在布鲁斯脸上。他同样因为布鲁斯的姿态而兴奋起来，yinjing2分michu比人类更加粘稠的yeti，蹭了人类满满半张脸。

“接下来我会使用你的嘴，”卡尔摸摸布鲁斯的后脑勺，“每次我ding到你hou咙最shenchu1，你就要高chao一次，能zuo到吗？”

布鲁斯当然能zuo到，甚至只需要卡尔一句话，他就能ting着腰陷入连续高chao的地狱之中去。

yinjing2在得到肯定回答后cha了进来，满满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