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次突然拜访，其实是想确认一件事。”他一气，说：“我想确认你是真实的，或者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克拉克闭上，吻在布鲁斯额上，又下到他同样闭上的右。小狗般的舐落了下来，又向后退去。克拉克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双手住布鲁斯的肩膀，弯腰，和布鲁斯平视：“所以买你得小心我，布鲁斯？”

“嘿，我没有要问的意思，不用绞尽脑想怎么解释的！”克拉克语调轻快，停下来，抚摸布鲁斯的脸。他说：“你可以保持沉默，因为有些事是独属于你自己的隐私，而我明白你不想用借回答我的心情。”

“只有你，布鲁斯。”克拉克抬起，看着布鲁斯的睛，好像要就这样望他内心。

布鲁斯：“哈？”

因为这里是基于记忆制造的幻境，其中唯二真正拥有自我的存在，只有他和超人。

“对现实到虚无，不真实，甚至疑神疑鬼怀疑其边的人；过于，并对现在的自己到割裂……”

只有你是鲜活的，多彩的，不可预料的；只有对你的是从心底涌来的，而非“我应该是着他们”的认知。

“我最近总是有某……频繁的既视。你知，我在负责你给我的任务，而我在查阅其他人写的新闻稿时，我发现它们都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就好像我已经读过他们一次了。

“我可能有人格分裂，或者某些其他的神疾病。”克拉克严肃地说，“你愿意……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布鲁斯不说话，克拉克只当他又在害羞。肯特记者脸上一闪而过某忧郁，他垂下，像是为自己在什么心理准备。

“我是因为上了你，才发现之前的生活有多么不能忍受的。”

“……你是不是有太信任我了？”布鲁斯仰看他，“万一我瞒着你在什么不能被原谅的事呢？”

他似乎应该更善于保护什么，然后拥抱着某大的孤独。

“我似乎……还应该有另外一，更特别的人生才对。”

“怎么，噩梦了？”他尽量以轻松的语气提问，可克拉克摇摇，继续说了下去。

一阵凉意攀上布鲁斯的，他看着在路灯下组织语言的克拉克，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有你是真实的，还好你是真实的。

“那你一定有不能告诉我的原因。况且，信任恋人难不是应该的吗？”

布鲁斯：“……”

“不止如此，当我和你暂时分开，回到曾经的生活中去时，我发现所有人都熟悉得可怕。”克拉克低着，继续说，“你能想象吗？我能预测到他们接下来的每一个举动，而我本该是喜着这些家人与朋友，却在看见他们时到了难以言喻的违和。”

“你是因为这样才上我的吗？”布鲁斯问。

外星生们当然不能了解地球，幻境中的一切都基于他和超人的记忆，而布鲁斯显然不会去记大都会某个普通记者的报。哥谭可能是从他脑海中搬来的，但大都会，以及这世界的其他细节，一定是借助了超级大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