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最好夹了，若漏来，朕就喂到你上面的嘴里去。”

楚凌轻挑眉：“乖乖何错之有？”

来见洛亦轩还缩在龙榻上，笑着把人抱在怀里：“这是怎么了，还一副委屈的模样？”

听到“乖乖”这两个字，洛亦轩更了，他没忘昨夜自己是如何在这一声声乖乖中沦陷的。

他默默爬回龙榻，用被盖住满好后的痕迹：“狗皇帝……”

他当初已经失势，终日郁郁寡，便去求了父皇学习音律，这等小事楚凌都知晓，可见南渊中的事楚凌早已了如指掌。

“朕好像说过，知错了该怎么？”

不过中生活太过乏味才去学的音律，算不得琴艺湛，但楚凌很会选曲，《将》是南渊将士们征前会弹奏的曲，曲调慷慨激昂，铿锵有力，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南渊用来激励将士们的曲，会在这晋国皇帝的寝里响起。

声节虫在后里刚好卡着那凸起，楚凌说话时传来细小的颤动，尚且能忍，但被折腾了一夜都未曾的他，此刻前面的玉正分外神的立，坐在琴凳上那起的分都快和琴一般了。

男人轻拍，示意他起，裹着宽厚的大氅，带小孩去小解，回来时太监已在殿内架好古琴。

男人笑着一把拽回他，顺势就趴在了上，小腹压在帝王膝，激的他浑一颤，意更甚。

洛亦轩小脸耷拉下来，咬咬牙，起打算去矮柜里拿戒尺。

楚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后，小孩浑发，楚凌轻动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上，抬手拭去挂在角的泪痕：“阿轩不哭，长孙瓯若是知他的遗有此一遭，怕是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

“朕记得你在南渊有学习音律，不多罚你，完整的弹完一曲《将》即可，若中间断了就重新弹。”楚凌给他脱下上唯一的大氅，把他坐在琴凳上，“这古琴是前朝文学大师长孙瓯的遗，阿轩可别让朕失望。”

见小孩迟迟不动，楚凌好心提醒：“昨夜憋了许久，今日便不束你了，想就，不用憋着。”

“阿轩这么乖，换个别的罚吧。”

前调都未弹完，洛亦轩就腰间发，声节虫在听到近在咫尺的琴音后便疯狂颤动，后里还着楚凌昨夜的，圈着声节虫的鎏金球是镂空的，里被搅的黏腻一片，仿佛到了一夜的龙在顺着内，小孩望节节攀升，手抖着断了琴声，嘴咬的通红却还是溢丝丝。

显的了一块，忍着笑：“我错了……”

男人看不生气，摸着嘴轻笑着说了句“狗崽”就兀自去屏风后更换常服，天知今晨上朝，文武百官见了陛下带着咬痕泛的嘴时，有多震惊，偏楚凌还笑着调侃自己里养了只会咬人的狗崽。

楚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将金簪缓慢一半又了回去，还弹了弹端嵌着的玉珠。

此话一吓得洛亦轩连忙收，声节虫更加的被包裹住，他哭腔难掩，哭着憋了一夜的。

楚凌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威胁，洛亦轩内心挣扎一番，觉得还是关起门来丢人的好，楚凌也不算外人……少年白皙纤细的手指抚上琴面，闭回忆了下曲调，便指尖轻动，专心弹琴。

见楚凌被气笑，他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是我不该这么喊哥哥。”

他浑赤，局促不安，久久不能抬手抚琴，咬着牙满委屈，这算什么惩罚……

“哥哥……”

“哥哥，我着急小解……”

洛亦轩不待反抗，后的玉势就被取，接着一个球状的东西被抵了去，估摸着和玉势差不多细。

洛亦轩方才还好奇这是何，伴随着楚凌说话的声音，他清楚的到后一阵酥麻，瞬间反应过来，哭丧着脸：“声节虫……”

“怎么？不想抚琴是想带着声节虫陪使臣去外游逛？”

“唔——”洛亦轩快被急哭了，抱着楚凌主动凑上去亲他的脸撒：“好哥哥，阿轩知错了。”

白灼汩汩，扬到古琴，挂在琴弦上，刺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