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阿轩保证，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再这般让哥哥失望伤心了。”洛亦轩说的很是认真，楚凌上药时还发“嘶嘶”的动响，疼的浑又开始发颤。

手法轻柔，嘴里还不忘时不时的几气过去，仿佛这样，洛亦轩便不疼了。

内院的地面一片狼藉，楚凌却在小孩的视线里，收拾地上的残骸，极大程度的挽留了他的颜面，何曾见过哪朝帝王亲自这善后之事的？

膳后，楚凌去章殿理政务，临近安寝的时间也不见回来，只派来一传话小太监，让他不必等了，章殿有要事理，恐耽搁较晚，今夜便宿在那里了。

楚凌上药的手顿了下：“朕不气你，朕只气自己没有到让阿轩完全信任的地步。”

洛亦轩冲王福全安心的笑了下：“公公放心，哥哥不会的。”

“公公别急，我去看看。”

楚凌言简意赅，洛亦轩也心下了然，忍着浑的不适跪的笔直，里的姜威力在这时便尤为显着，半炷香未到就已双打颤。

带血的藤条和鞭，地上已经脏了的狐裘、沾满的手帕和他方才褪下的亵，楚凌都一一拿寝殿，藤条和鞭更是亲手洗净后再次放殿内的矮柜中，很快，内院就只剩凳上跪香的小孩，披着雪白的狐裘，里是让人难懂的情绪。

洛亦轩想侧看楚凌，又被男人回了趴着的姿势，帝王从暗格里拿药膏，眉皱，一的上药。

王福全跪着没有起来：“若陛下降罪公，才万死。”

后半夜惊觉有人晃他，恍惚间睁，对上了顺那张着急不安的脸。

晚膳时，楚凌命人端寝殿，一喂趴在床上的小人儿，洛亦轩心很，先前的自责也因为一顿见了血的狠罚而逐渐消散，两人心意互通，情意。

自打来了晋国，洛亦轩便一直同楚凌一起睡在朝，不知是挨了罚的缘故还是床上少了个人，他辗转发侧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楚凌神情难懂，晦涩的低声说：“好。”

王福全在兰惠门迎了上来，跪地磕：“才恭迎公。”

“才也不知，自打皇上登基后兰惠便成了中禁地，只有每年惠贤太后的祭日陛下才会来这里小坐半日，只是今日，不知陛下为何如此……”

香灰燃尽，楚凌姜理掉后，连带着狐裘一起，裹住洛亦轩抱寝殿，殿内地龙烧得正旺，洋洋的，后下的血迹已经染上了狐裘内的，甚是扎，楚凌却不以为然，只将他轻放在床上趴好，转拿来温凉的帕，细细净血污。

况且，他大概能猜到，陛下为何如此了。

见洛亦轩醒了，顺跪下磕，言语急促：“才死罪，扰了公清梦，但求公能去兰惠劝劝陛下。”

小孩从床榻上惊醒，猛地坐起，却忘了白日里受过得伤，顿时疼的直气，“哥哥怎么了，为何会在……后？”

顺连忙解释：“兰惠是陛下生母惠贤太后的寝，生了陛下才得以从贵人晋了嫔位，薨逝后追封妃位，兰惠正是惠贤太后在世时的寝，也是陛下长大的地方。至于陛下……自傍晚时在寝殿喂您用了晚膳后便径直去了兰惠，在内院褪了狐裘跪到现在，将才们都赶到了外边儿不许去，下夜凝重，陛下未曾用膳却一直跪着不肯起来，才们也是没法，才冒死来请公前去。”

“公公请起。”洛亦轩浑虚无力，泽安扶着他下轿，面带急：“哥哥怎得突然这般？”

抬轿的小太监脚麻利，颠的他和疼的险些坐不住，估摸着又要渗血了。平日里一炷香都到不了的地方，太监们是大半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洛亦轩：“哥哥可还气着？”

洛亦轩听了一半就命泽安更衣，转便坐了顺备好的轿里，楚凌喂他时两人还有说有笑，还以为楚凌离开寝殿是用膳后去了章殿，不曾想却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