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头,闻椋工作时刻意规避着但又避不开,于是笼统地把这种烦闷丢到一边用暂时失利造成的不爽来概括。
季笺冷汗涔涔,什么话都讲不出来,缓了半天被喂了半杯清水,这才喘息着全身瘫软趴伏在台面上小声说:
“那你打吧,就当是发泄了。”
闻椋望着他,自己像是被哄着的小孩。直起腰重新在臀峰搭上桨板,然后再次抽打下去。
“啊——”
1
每一下都像热油泼过卷起皮肉,刀子一样刮在神经上,皮肤开始泛白皮,这是即将打烂的前兆。
但木板只是略微下移,新的一记抽在皮薄软嫩的臀腿,季笺瞬间剧烈晃动连带着刑台都移动了一寸的位置。
还没有停下,臀腿两下就成了深红的模样,然后被接连不断地狠揍同样打出淤血的程度,闻椋单手松松插着口袋,另一只手仿佛毫无怜悯的降下惩罚,机械地发泄地使劲儿挥动,一切的施虐的欲望全被满足。
季笺甚至连痛呼都要发不出了,声音越来越小,被打后的肌肉也没有力气绷紧,整个人湿软地趴在上面已经不用束缚带和手铐固定。
桨板重新砸回伤处最重的臀峰,发白的皮肤兜不住淤血,一板下去当场裂开血口,血珠溅出来,沾在了木板上。
难以承受的闷痛因为破口又转瞬变成针扎似的锐痛,季笺攒不起力气哭喊。
身后呼啸而至的下一板落下,却突然在距离血珠几公分的地方停止。
手臂绷紧的肌肉全力阻止了施刑,几乎可以看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血管。
收回木板,闻椋抹了一下血迹。
“怎么……怎么不打了?”
1
季笺脸颊上全是泪,疼到睁不开眼却还要问闻椋为什么停下。
把刑具放到一边,闻椋蹲跪下来亲了亲季笺的眉骨,轻声道:
“心疼了。”
都低低地模糊笑出声,季笺手腕转动了一下缓解紧绷摩擦的痛感,忍不住泪声说:“那把我放开吧,好疼,是不是屁股都被打烂了。”
闻椋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一边亲他一边道:“是打烂了,谢谢。”
说什么谢谢,季笺被松开束缚,脑袋耷拉在平台上闷闷道:“闻总,你该被揍屁股了。”
现在说什么闻椋都会依着他,将人搀起来扶上床,嘴里哄他道:“给你揍,先消毒上药。”
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趴在闻椋腿上,搂着他的腰,身后被抹上碘伏。
冰凉的刺痛一下烧起,季笺紧紧攥着衣角埋头不吭声,肩胛骨高高耸起不断发抖,竟也没听到痛呼。
臀面青紫斑驳,高肿了两指来厚,淤血包在薄薄的皮肤下有些骇人,闻椋轻轻扇干了碘伏把破口处贴上纱布,又搓热手掌揉上可以揉的地方。
1
蛋黄被放了进来,跳上床闻到一股不舒服的药味儿作势要跑,被闻椋揪住后脖颈放到季笺面前,小猫崽被迫看着爸爸哭泣的样子,担忧地“喵”了一声。
“大概要养一个多星期的伤了。”
闻椋仔细处理着身后滚烫的两团,把季笺揉得痛不欲生,手指还不敢使劲儿,蛋黄被他拢在手心里只好伸出软软的小舌头舔舐颤抖的手指。
终于将人的硬块儿差不多揉开,更严重的地方不能揉,闻椋下床去洗了个手,片刻后端来了一杯热好的甜牛奶。
“给猫喝的还是给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