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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甩下的,早一点丢掉可能对连盛来说也没什么。
他本来就没有梁乐那般会撒娇发嗲,带到外面也是个连带气的水都没喝过的土包子,拿不出手的东西。
在家里也只是做些家务和伺候连盛,这些事换谁都能做。
连他唯一能做的“乖”,也被他亲手毁了,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跟“乖”扯不上一点关系。
他倒情愿连盛狠狠打他一顿,也比像现在这般晾着他不理他要好。
程闻雨爬向连盛的书房门口,对着门一下一下地磕着头,他自知自己算不上聪明,这是他唯一能想出的认错方法。
嘴里念叨着,“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别不理我”。
自从连盛告诉他你和您的分别后,他就开始用“您”来称呼连盛了,以前没人教他什么是礼貌,现在他懂了一些,但对于大多数人,他认为没有必要讲这个礼貌,也不必表达尊重。
越念越害怕,越念心里越没底,连盛明明听得见的,为什么他不愿意理自己,他会一直这样无视自己吗?
程闻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额前的皮肤都变得麻木了,可他不敢停下来,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重新获得连盛的回应,仿佛成了他唯一的使命和目的,他只得一直重复,直到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妈的把嘴闭上,吵死了!”
连盛一脚把程闻雨踹翻在一旁,不耐烦地砸了砸嘴,径直走向卧室,门一关,又是“哐当”一声,将程闻雨隔在了门外。
连盛不许他再发出声音了,程闻雨急得疯狂抓起自己的头发,额头上的青筋凸起着,脸越张越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够取悦连盛,让他不要不理自己。
都怪梁乐那个臭婊子。
他为什么那么会哄连盛高兴!
为什么他知道连盛要离开西城的消息!
连盛有没有听过他的计划?是不是默许他这样做,是不是要带他走!
程闻雨崩溃地在地上翻滚起来,不要!不行!绝不能这样!
梁乐能做的他一样可以做,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要代替梁乐,而且要做的比他更好,连盛才会原谅自己,他才有机会被带走。
好在梁乐是个婊子,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的母亲是个妓女,毕竟在这方面,他学到了不少。
张开腿伺候男人,他可比梁乐会多了。
程闻雨一件一件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又用湿毛巾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站在连盛的卧室门口,他猛地按下把手。
门没锁。
浑身赤裸的程闻雨鼓起勇气,一头扎进了连盛的床上,他把自己赤裸的身体贴在连盛的后背上,用颤抖的声线叫道,“爸,爸爸……”
梁乐就是这么叫的,但愿连盛也会喜欢自己这么叫。
一股连盛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味瞬间将他笼罩,背对着他的男人转过身,撑起胳膊,将他圈在臂膀下,沉声问,“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