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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供着,操你个子宫还不乐意了?”曾九庆故意说这些话给周绒听,刺激得周绒嫩逼又是一阵紧缩,比他那张嘴都会吃鸡巴。
曾九庆伏身到他耳边,用力抽插十几下,问他:“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周绒抱着自己的腿,膝盖抵着肩,整个人快要折叠起来,尺寸也不小的阴茎贴着曾九庆腹肌摩擦。他迷茫的摇摇头,奶子上下晃动,像个荡妇一样。
“像个,肉、便、器……”曾九庆恶趣味地笑着操他。
周绒睁大了眼睛,他可太爱听这些了,好像被人羞辱在床上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肉便器,曾九庆居然说他是肉便器。
好过分。周绒一边委屈一边兴奋地逼水溅出,整个阴户被操得殷红,根本不像个少女的嫩逼。
曾九庆的鸡巴上弯,每次抽出再肏入都来回刮着敏感的肉壁,鸡巴头每次都要冲入子宫壶嘴,周绒又疼又爽,脚趾蹭着曾九庆肩膀,比卖春的还会叫床,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刚刚被破处就敞着腿任由男人操,浪叫声比妓女还要骚,不就是要做我的精液容器?”曾九庆把画本上的污秽词语一股脑全说了,周绒抖着身子就要崩溃。
“嗯、嗯,要被干开了…要做少爷的容器……”软软的肉壶嘴被顶开,曾九庆的龟头操进了弱小的子宫。那一瞬间一切疼痛都不值得一提,宫壁被狠狠顶上,龟头烫得周绒尖叫,然后射出浓精,尿口潮吹,淅淅沥沥。
“啊啊啊啊——子宫要坏了……肚子要破了!嗯啊……”周绒被曾九庆提着腿操,只有肩部着床,指甲抠在曾九庆粗壮的手臂上流下红痕。
“操、妈的,这什么鸡巴玩意儿真他妈舒服!”曾九庆忍不住半站起来,满嘴脏话胡言乱语,爽得腹肌紧绷,囊袋肿大收缩。
周绒第一次就被操子宫,下半身又痛又爽,逼肉抽搐,男人的肉冠磨着子宫娇嫩的内壁,进进出出,完全不怜香惜玉,勃发的欲望让两个人都狼狈。他口水都无暇顾及下咽,肉逼被插成曾九庆鸡巴的形状,他伸手去摸小腹,那里好像被曾九庆顶出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周绒无意识抗拒这种滔天的快感。
曾九庆操得正上头,拼命抽插骚逼,恨不得囊袋都要塞进去,“周绒,绒宝……你的骚逼都被我操成鸡巴套子了……”他着迷地和周绒接吻,舌头勾出来缠绕,手里揉着大奶好不快活。
周绒浑身上下都冒着水儿,下身更是像泄了洪,翻着白眼被操到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曾九庆让他数着,他就掰着手指头喷水,活脱脱像个性爱娃娃。
“我是,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呜、又要潮吹了!”周绒痴痴欢愉的表情取悦了曾九庆。他加快速度,动作快得让人难以招架,啪啪声振聋发聩,他色情的去抓周绒的奶子,另一只手钳住周绒的双腕,像骑马一样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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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绒的阴蒂被男人的阴毛又扎又磨,早就肿大凸出,靠阴蒂高潮去了不知道多少次,提前铺的防水床单上全是他喷的东西,一屋子淫靡的骚味。他昏昏沉沉地想,是不是曾九庆给他灌迷魂药了,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舒爽,连哭泣都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