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对满脸担心的邱云邵说：“你去叫萧霞下来，我们去一趟。”

“倒不如说，是你们太把人当傻了。”他的语气像平常那样淡定，睁开，神悠远地飘去，“要谢姚光啊，他对你的嗅觉永远那么锐。”

“你告诉他我被你抓到了？”

“怎么会，他不是在执行任务？”

“哦，是叫慕茵兰来着，她这几天在公署周围晃好久了。我逮住她，让她回去告诉你的老板，想要人安然无恙回去，就拿情报来换。”

“把你之前调的II型剂给我，快！”

“没有，我只告诉了那个小护士。”

慕茵兰的影急匆匆飞奔来，她朝楼上喊：“不好了，阿秋被抓了！”

“是啊，一开始都以为是现场谋杀，解剖了才发现是远距离狙击，可这些都是迷惑人的行为，真正让胡会长死的是别的东西。”

“别全用了，大象都受不了！”她对着曾九庆的背影大喊。

可他没想到姚光会那么疯狂。

徐立秋简直要佩服他的镇定，难他什么都知了？

“什么…小护士？”

“快给我，没时间和你解释！”

那人——周绒——抱臂坐于主位，闭目养神，闻言轻扯嘴角，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徐立秋低着，沉默良久，抬望去。

慕茵兰被他得不知所措，在他的央求下从药库的制冷箱里拿了封存在药袋里的淡黄针剂，犹豫着递给他。

曾九庆瞬间变了神，手中的九连环都要被他折坏。

“你，你难

徐立秋被人用手铐铐在窗边，旁边放着一杯，他一只手吊着，不好移动。

撞开，所有人都望了过去。

曾九庆却像怔了一般，面目扭曲，一半害怕一半期待。

“不行！那个、那个不能给人使用的，会事的！”她直觉不好，惶惶不安。

偌大的会议室里，没开灯，长桌主位坐了一人，剩下几个人被他赶了去。

慕茵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有预，要变天了。

说完他朝楼下的慕茵兰招手，让她上来。

“你什么，老九，你、你放手！”

众人纷纷慌神，徐立秋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轻易被抓。

周绒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负责狙击的人很聪明，可下毒的人留下了破绽。这是你从小的习惯，你一定会清理净，可就是太净了，姚光才会发现——你知吗，如果你不把那个针和酒杯带走销毁，他可能也不会翻边全城的垃圾桶垃圾堆，甚至下。”

被打断的曾九庆突然福至心灵一般，心脏得极快。

“他说要掀翻整座城，然后找到你。”周绒燃一支雪茄，搁置在烟灰缸上，白烟冉冉升起，和他的话语一样刺人。

徐立秋开，彻底撕毁自己乖巧的外壳，挑衅的神情。

“什么？！”

曾九庆依言松开她，抓着她的双肩，语气又急又凶。

徐立秋一下就知怎么回事了，他咬着牙，忿恨地瞪着周绒：“我什么都没留下，当时那样的距离……”

周绒手指在桌上有规律地着：“虽然连法医都没有分析那是什么毒，但死亡时间……”

雨天，外乌沉沉的，光线很差。

“你怎么查到我的？”

曾九庆站起，手臂撑在栏杆上，调整好状态，压下惊措，掷地有声地发令：“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给我，别担心，肯定让他全须全尾地回家来。”

他像是在循循善诱：“没事的，茵茵，我相信你的手艺，没事的……我求你了好么，给我吧。”

曾九庆没有回，只是哑声：“你好好守在基地，等我回来。”

慕茵兰睁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要那个什么，我不能给你！”

徐立秋愣住了，他当时易了容，潜饭店后混在侍者中给胡会长倒酒，事发后再改变装扮，扮成舞女，顺带走了作案工，去后将工“分尸”，分别丢在全城不同的位置。

那人隐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徐立秋望着他，就想起八年前，他也是这样傲然地在上，自己和曾九庆跪在地上，万般的屈辱。

他拽着慕茵兰去药库，手都给人抓红了。

“那可不是毒，”徐立秋眸光发亮，笑得恶劣，“是我们团队的神医调的，这个世界上都不可能再复刻一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