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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与父兄一同迎这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萧蜇恨道:“你这是对君上不敬!”
萧玄隐的眼神瞬息变作阴鸷,转身道:“你才是对本君不敬,罪者当诛。”
话音一落,指尖飞弹萧蜇的穴道,一粒丹丸入喉,不到片刻,萧蜇喷血而亡,血漫至萧玄隐脚下,萧玄隐退后一步,回身面对萧玄陵的灵位:“二哥,阴间独行寂寞,我且送个人与你作伴。”
“也为这灵堂添红。”
三日后,蛇族异于平常,一扫冷清沉闷,一去悲戚惨白。逢雾台头一次散去云雾,漫山遍野的火红之色,那是萧玄隐寻来的漫山遍野的断肠草,殷红如血,远观竟如一片茫茫血海,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端想要踏足这奇异景色。
只是蛇族众人都未曾想到,那龙族世子竟然一人独往,前来成婚。
良辰吉时已过,萧玄隐没有出现。
由着那身披婚服的世子殿下在场上独自应对那充满讽刺的目光。
似是又过了半个时辰,有人传话,让世子殿下去婚房等候。
御虔早在新房内静坐,萧玄隐却连婚服都未曾换上,身着玄衣,依旧在藏书阁内挑灯夜读。
有嘴碎的,窃窃私语。
不曾拜堂,不曾饮酒,不曾洞房。
成的是哪门子的亲?
是过了子时,萧玄隐才踏入新房,满室的红,只他一身黑色,尽显突兀。
而那龙族世子,盖头未取,仍然乖巧地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萧玄隐的心中霎时一阵悸动。
他上前,直接用手不轻不重地将盖头掀开,就见御虔的眼红得厉害,似是许久不曾眨眼。
萧玄隐瞳孔一缩,双手猛地扶上御虔的肩,用那仅自己可闻的气音道:“殿……”
声出即止。
察觉异常,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哪怕眼前人便是他日思夜想的心尖人。
萧玄隐御虔
御虔
那日过后,不知怎么的,那世子却又同意在蛇族大婚,既顺了自己的意,御虔也便不多言语,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他不曾想到,自己在萧玄隐心中竟卑微到这个地步。
任他一人换上喜服扮丑角,被他人肆意嘲笑,哪怕自己顶着这世子头衔,也不愿意和自己走个过场,就连进婚房,还是在一下人的牵引下带到的!
旁人的眼神像是毒针,像是利刃,御虔攥紧了拳,从始至终一言不发,颜面尽败。
直到盖头被猛然掀开,御虔才找回些许意识,看向眼前人,心却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