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娜，最早诞生的渊生之一。她很久以前就离开了渊，原来是在科斯特定居了。

埃诺斯估计结界是被厄比斯在某个时候拆掉了。这是他能得来的事。

是熟人，埃诺斯想。

人鱼的歌声渐渐隐没在夜中，他看了一船舱外的月光，闭上，准备再睡一觉。

不过近年来略有改善，厄比斯和他这么介绍。

他站在韦利斯特小镇的一家烤鱼店旁，思考着接下来该去哪里找乐。

可惜了，船上没有一个人类，埃诺斯面无表情地想，它们今晚要白一场了。

埃诺斯听得直想翻白。

厄比斯提前带着埃诺斯下了船——当然，用的法阵。目的地是一间屋门。

这艘船就是运货到科斯特的——从他上一次来地表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那个时候用得起这完全依赖法运行的船来运货的人，一般就会请大的法师设置结界了，以避免遇到海盗或人鱼袭击之类的意外情况。

又过了几天，这艘货终于在某个上午停靠在了科斯特的港。

“你把那条链留在了那个木偶上？”埃诺斯一落地就问。

昆娜显然有些疑虑——她知厄比斯和王间的关系，但并不觉得他们能一起和谐地行一些诸如旅游之类的亲活动。

一个棕发，穿着衬衫和的女人突然现在门。

“……”

他可不相信现在已经没有海盗了。

“要我说，他怎么不自己去找！”

窗外传来空灵的歌声。应该是附近的人鱼看到有船经过，就试图用歌声迷惑船上的人。

不知这艘船是运什么的，埃诺斯能受到这艘船上有隐隐约约的光明力——来自货仓，并且度不低。

——

好吧，他内心其实还是比较怀念渊的。埃诺斯摸了摸自己变短的发。

缪尔已经上到地表半个月了。

不过这和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他只需要跟着厄比斯，当个人形挂件就行了。埃诺斯突然有些无力，他好像已经有习惯跟着厄比斯四窜的生活了。

厄比斯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他知昆娜不会拒绝——起码不会拒绝王。

“是的，光明神在上，不知他在发什么疯！抓着一桩几百年前的案件不放要我们整理所有当时的资料，”那人叹了气，面烦躁，“无非就是渊教会，但那些人基本都死完了！天知要从哪个角落里翻他们的信息！可怜我们这些不在威勒曼的人！隔三差五就要往主城跑！还要忍受他挑三拣四的脾气！”

“主教大人又发火了？”

几个神官打扮的人从他边经过。

休假要有休假的样，他想，伸手接过店员递给他的烤鱼。

“它应该会自己藏起来。”厄比斯拍了拍大门，门就“咣当”一声打开了。

“厄比斯？真是稀奇……”她打了个哈欠，浅褐的睛看向埃诺斯，“王陛下？您怎么也来了？您的发是怎么回事？”

“我和父亲来地表游历，介意在你家住一段时间吗？”厄比斯笑容灿烂。

神官们走远了，缪尔也知自己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