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当时有些犹豫不决，但还是选择先喝下了那瓶药剂，然后直接上了地表。缪尔先生还给了他传送卷轴，实在不行药效过后被人怀疑的话就直接传回渊，他这样安自己。

莉克希娅忙碌的动作，莫名想起了那些大人们用来吓唬小孩的渊法师的故事。

——

莱安收回思绪，看着人群来来往往的集市，有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此时正值傍晚，路上大都是赶着回家和家人共度晚餐时光的小镇居民。明明这些事情就发生在面前，他却莫名有与这些人隔了一层纱的觉，像是被从这个地表世界离一样。

莱安听到熟悉的名字，放慢了脚步。

莱安挎着一个小包，行走在布劳德的集市中。缪尔给了他一瓶能改变发的药剂，“但只能维持几个月。”他这样说。

“是的，埃尔主教已经在挨家挨通知这个事了。据说那家伙和渊教会有关系。”中年男人回答。

男人放低了声音：“据说是威勒曼的主教在法师墓园里发现了大的渊力——要知那座墓园的建成可少不了厄比斯的帮忙，而且他是了名的喜去那个地方。”

卡特琳娜打量了一下这个红发的年轻人。“你是外地人？这可真稀奇，布劳德几乎没有什么外地人，”她先是评价，“厄比斯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一个法师，这里的那座埋葬法师的墓园就是他帮忙建的。”

他有些羡慕这些布劳德的居民，起码他们还是正常的人类，莱安漫无边际地想。

“请问，你们说的厄比斯是谁？”莱安没忍住问。

“啊，不过那些药贩不是渊教会的人就是渊原住民，我想你也不愿意和他们打。另一个选择是去找灵，他们大都神鬼没——我不建议你去找他们，那些家伙对德拉贡家族的人意见很大，”缪尔一个看好戏的表情，“以上方案全不可行的话，我真诚地推荐你去找昆娜——一位心的渊灵，她肯定有这药剂，不过你要去科斯特找她。”

他确实应该担心一下自己，起码要保证自己在去之前不被毒死。

“不过他大概是彻底离开这里了，我们已经六年没见过他了。没想到他居然和渊教会有关系，毕竟他除了有些时候举止异于常人，比如喜去墓园以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似乎是有些惋惜地补充。

这很正常，莱安低摸了摸自己的脸。距离他被人丢下渊已经十二年了，距离他上次呼到地表的空气也已经十二年了，而他也早就被转化为渊生了。他又抬起，蓝的睛里映晚霞和各陌生的面孔。

“教会的人在通缉厄比斯？在他离开这么久后？”一个抱着菜篮的女人站在铺前，有些诧异地问正在剁的中年男人。

“是怎么发现的？他可没回来过。”

“如果你想要作用时间更长的药剂，我建议你去随便找一个比较大的集市，地表和渊的都行，”缪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里面肯定有卖这药的黑心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