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谁？”

“什么？”陈恒不太涉猎这方面，疑惑。

陆远萧倒是平静，“所以曲西洲跟X－space有仇大恨，他一定会帮我扳倒X－space真正的纵者。”

“我没什么可心的。”陆溪打断了陆远萧的话，她认真地看着陆远萧，“从他害我儿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的弟弟，只是我的仇人。”

“待会儿一起去警局？”陈恒咬着油条，“不知警方审讯得怎么样了。”

本以为陈恒来B市以后，陆远萧能早早地把这小鸭打发走，孰料到现在还安稳地呆在陆家，陈恒面上看也一切正常。这实在让陆溪百思不得其解。

陈恒微怔，佯装若无其事地把山药吃掉，嘴角却忍不住咧了咧。

“别看他年轻，可是个狠角。”陆溪，“刚从国外回来就夺了他大哥的权，曲东洋恐怕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早早送国的小手上。”陆溪了眉心，下是疲惫的暗影。

叶乔刚吃完早餐，就有对他而言的不速之客上门了。

“但把陆简戈送监狱，怎么也没办法瞒过你爷爷啊……”

“审不来的。”陆远萧夹了一块蓝莓山药到陈恒的盘里，“别小看替罪羊的毅力。毕竟他的家人后半生都在陆简戈手里。”

“妈妈，谢谢您。”陆远萧静默片刻，还是，“但曲西洲手，就意味着您亲弟弟的下场很惨——或许比死亡还惨，您……”

“曲家小少爷，曲西洲。”

陆溪特地早一过来找陆远萧，却只看到了在餐桌旁吃得满嘴渣的叶乔？她的脸一下沉下来。

程。

“即使拿到证据也很难办。”陆远萧的神有些凝重，“爷爷恐怕舍不得。而且爷爷年纪大了，也不好，我不希望他知实情。”

“这是曲西洲的资料。”陆溪将截至递给陆远萧，陈恒扫了一上面的照片，“呦，年轻的。”

不过下也没空纠结一个小鸭。陆溪直接拨通了陆远萧的电话，“远萧，妈妈联系到一个人，或许能帮到你。”

陈恒沉默了。

“我在X－space有一些你们接不到的老人脉，给我透了一些事情。当年曲西洲有个人，被曲西洲父亲和大哥迫害，直接卖给了黑市的隶市场，又被X—space收走，不仅调教成了百依百顺的，还……”

叶乔洗完澡换好衣服来的时候，二人都吃完早餐了，齐齐换鞋准备门。门前陆远萧叮嘱他这两天不要跑，还拿鞭打来恐吓，这才让叶乔如蒜捣。

“你这个舅舅倒是动作快。”陈恒飞速地往陆远萧盘里夹了半块茶叶，“怕你利用他儿，早早地把陆澜送国了。”陈恒不屑地撇撇嘴，“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招数似的。”

“至少可以给爷爷其他的理由。”陆远萧餐的动作顿了顿，“所以我不能借爷爷的手审判陆简戈……我要尽快拿下家主之位。”

“还行了神控制和人格改造，”陆溪，“听说，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心理上彻彻尾的狗，曲西洲找到他的时候，对方连话都不会讲，只会汪汪叫。”

陆溪顿住，有些说不下去了，她当年也算圈里资的dom，却也极少见这极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