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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更黏人,也更喜欢亲亲,几乎每说几句话就会亲一下他,额头,眼睛,鼻子,脸颊,下巴,无一幸免,也喜欢顺着脖颈亲他颈窝,锁骨,和以前那种亲吻不一样,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情感。
“梁醒安,你这样有点变态。”他推了推埋在自己颈窝毛绒绒的脑袋决定还是得提醒一下。
“哦。”梁醒安应了一声之后接着亲他颈窝,裴方亓憋着笑逗他:“我们谈了三年恋爱了,会长大人应该有独立意识。”
“谈了两年半柏拉图,其实严格意义上我应该才和你谈了半年,”梁醒安声音还有点闷但是也带着笑意:“所以我现在是热恋期。”
有理有据,裴方亓也只好作罢,某人刚回来还是让让他吧,裴方亓想。
这种想法很快消失得一干二净,在他半夜活生生被操醒之后。
裴方亓茫然地看着他,脑子里还没回过神,身体却依旧做出反应,交合处被搅的一片狼藉,两条长腿被梁醒安折叠在他胸前,阴茎撞的股间发红。
“梁醒安...”裴方亓气的咬牙切齿,梁醒安俯身吻他额头:“二九...很快就好。”话落便大张大合地往里怼,裴方亓害怕自己喊出声于是咬着被子,又被他毫不留情将被子抽走,裴方亓吓得捂住嘴,又被他连手也扯开,梁醒安看着他眨眨眼:“我房间在阁楼,他们听不到的。”
裴方亓蓄着泪点点头,忍不住拉他手臂,声音也甜腻得不像话:“你...快点呀...”梁醒安似乎被他这反应取悦到了,抵着他舌尖与他接吻,手指摩挲着他被汗微微濡湿的鬓角:“puppy,好乖。”
裴方亓被叫的耳热,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可能被梁醒安这么弄他都完全生不起气,纵容着他将自己变成情欲俘虏,明明还是应该认真读书的年纪他却已经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挨操。
他被哄着摆出各种姿势,软话也说了一堆,会长大人做爱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的,冷酷地犹如暴君。
一直到天方吐白,梁醒安也没有从他身体撤出去,他们抱在一块说小话,梁醒安做爱的时候荤素不忌什么都说,抱在一块温存的时候却只会对他说喜欢你。
两个穴口都发肿,蓄了大量阳精不停抽搐着,他好似和世界失联了,只剩下梁醒安,纵欲过度之后他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躺了整整一中午才终于下床离开那个房间。
下楼的时候步子都是缓慢的,坐在饭堂椅子上也如坐针毡,梁醒安妈妈一直给他夹菜要他多吃,说他又瘦了。
裴方亓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昨天在干什么的时候更不好意思了,“二九,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梁妈妈有些担忧地看着裴方亓。
裴方亓摇摇头说没有没有,声音却也低哑到不行,偏过头去瞪始作俑者,此人胆大包天到在桌底牵着他的手不放,梁醒安朝他单眨眼,于是裴方亓只好假笑着喝粥。
仅仅是坐着他都觉得累,好不容易将东西喝完就和梁妈妈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回家了,梁妈妈点点头又要梁醒安去客厅那些东西和他一起送回去。
梁醒安自顾自地将东西先放到台面上,伸手取了自己的围巾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上半张脸,又趁着没人亲了他一下,声音也轻:“不要感冒。”
裴方亓点点头,两人才一前一后出了门。
他们两家之间的路不算长,几乎是拐个弯就到了,就这么短的路,单从他家出来到小花园,裴方亓都走得脸色几乎发白,梁醒安看着他,自顾自把那些东西都先放在小花园的桌子上,作势要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