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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床上。他勾着瑟安往屏风后走,却被瑟安一把推到傍边的扶手椅上。那只手软绵绵的,并未用力,是怀翎自己被人迷昏了头,就势一屁股坐在了扶手椅上。
瑟安越吻越低,身体臣服下去。从下颔到喉结,从隔着布料的胸膛到小腹,最后一个吻落在怀翎裤头上。
这一下,怀翎不敢动了。此时胯下那个大家伙隔着裤头上的布料,正贴在瑟安脸上。瑟安抬头,飞速扫了他一眼,那样干净清秀的眉眼里,却藏了一抹狡色。再低下头时,怀翎的裤头被粉红色的舌尖舔湿了。
怀翎羞愧得想死,又兴奋得要命,他想去推瑟安的头让他别干这脏活儿。
可在这要紧时候,他却想起晏锦麒。想起瑟安这样娴熟,一定用晏锦麒练过无数次,甚至连那个疯了魔的小皇帝都可能享受过。他觉得自己愧对晏锦麒,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很烦;他感觉自己对皇上不忠,但这种忠诚简直去他妈的。
没错,去他妈的。
于是,他主动配合瑟安脱掉裤子,瑟安也一点没犹豫就把那玩意儿含进去了,撑得一张小嘴都圆了。
怀翎一想到这人方才在路上,用这张漂亮的嘴同自己讲话,讲他母亲心上人的情况,他就涨得不行。他想瑟安多少是有点关心自己的,无论是作为晏锦麒旧部,还是怀翎这个人本身来说,他多少是有些在意他的。
况且,他还给自己做这种事!怀翎从来没有被人做过这种事。曾经在边沙时留他过夜的那个女人,也只教他在床上时要待她温柔,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被那一腔温暖包裹着,反复吮吸,汗从鼻尖流下来。吞吐时黏着的水声和男人沙哑的喘息声,瓢泼雨声将这一方情色冲刷得更加暧昧不清。
瑟安突然将怀翎那玩意儿吐了出来,唇边挂了一道银丝。因为反复摩擦,嘴唇都烂红了,衬得皮肤更加玉白,艳丽如鬼。
此时他不像普度众生的观音,而是引人涉险的心魔。
怀翎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扯开那张烂红的嘴,然后掰起瑟安的下巴,将他的唇再度贴合在自己那根事物上。
瑟安心领神会,偏头一笑,在那事物再度含了进去,可这番却吃了苦头。
怀翎没在享受他的口交,反而在像肏他的嘴巴。每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最后他按住瑟安的脑袋,就释放在那里。
瑟安虽未反抗,却着实呛了一口。见人咳嗽不止,怀翎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只见瑟安一张脸都咳红了,虽然更加秀色可餐,却也令怀翎越发羞愧难安。
怀翎急急从桌上倒了杯水,拉起瑟安后给他灌了进去。
“师娘!对不起!”他虽在道歉,心中却难得爽快。
瑟安喝了几口水后,勉强压住了喉咙间的难受。眼神似嗔似怨,更多了些纵容在里面。怀翎不敢看他,只把他抱起来,搂进怀里,小声在他耳边嘀咕起来:“师娘,我错了。”
虽然在喊错,一双手却不安分起来。他看不到瑟安的眼睛,所以也更大胆些。他将手伸进瑟安的裤腰里,揉捏那只光滑圆润的白屁股,又在落下伤疤的腰窝里狠狠捏上一把。瑟安被他揉得“咿咿啊啊”的哼。怀翎又被他哼得硬了起来。
眼看就要被怀翎扒掉了裤子,瑟安却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好似条溜走的鱼一样,在两只小猫的包围中,整好衣冠。
瑟安嘴边还有未净的白浊,他抬手蹭了一下,笑容里有些存心装出来的惆怅:“明天可以吗?”他轻声问怀翎,“出门一天,有些累了。”
这是瑟安第一次婉拒怀翎的欲望。
怀翎有些懊恼,似乎自己这次是真过分了,让瑟安不再纵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