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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憋得够呛。思及此处,自己不禁更加卖力。他动作温柔而有力,保证瑟安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又暗藏报复,缓而重的抽插在瑟安小腹上露出轮廓来,一只大手握着瑟安前身挺起的事物,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
稀薄的精水流尽,瑟安的身体突然红得像只煮熟的虾,战栗着想要将怀翎推到一边去。他握住怀翎放在自己身下事物上的手,然而无济于事,失禁后的透明液体顺着怀翎的手流下,流过二人结合处,湿淋淋的,弄得到处都是。
而怀翎此时亦释放在他的身体中,刹那间,二人都被灭顶的快感湮没了。
而后怀翎奖励似的,像小鸟啄米一般,轻轻啄着瑟安红肿的唇。
瑟安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任由怀翎打来热水,随他摆弄自己的身体。怀翎给他清洗了身体,又换了身干净衣服,将人抱起来,换掉弄脏的床单和被子,然后将瑟安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瑟安迷迷蒙蒙,身子发沉,沉入无梦的黑暗里。再睁眼时,已是日落黄昏,一片暖色透过屏风。
一个高大身影从屏风后绕过来,手上提着一盅新煨的药,走到床边。他从小院中来,身上带着秋意,凉爽又想让人靠近。
灵奴也一路跟他过来,跳上床,舒展了一下懒腰,蜷在瑟安膝上,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瑟安起身,靠在怀翎肩头,就着怀翎手上的汤匙,喝他喂的药。
“我想师娘或有难言之隐,但日后万万不可再这样折腾自己了。”
“那怎么办?”瑟安顿了顿,看向怀翎的目光中饱含怜意,“他召我入宫,我不得不去。若不去,便是抗旨。”
“我带你走!”怀翎握住瑟安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血流不畅,瑟安的手微微泛白。他用指腹摩挲在瑟安指间的红痣上,声音坚定有力,他告诉瑟安:“终有一日,我带你走,师娘等我。”
“好啊,你带我走。”瑟安靠进怀翎怀里,揽住他的腰身,把他困在一个温柔的牢笼里。“你带我走,到边沙的土地上,成为主宰他们的领袖。然后我们一生都将驻留在那片土地上,望向中原,却不回中原。”
“到那时,你会只看我一个人吗?”怀翎问。
“嗯,我只有你一个人。”瑟安说。
“那百年以后,你我葬在一起,还是师娘要去找师父?”
“百年以后啊,晏锦麒投胎都过一轮了吧。”瑟安的笑容有些疲惫。
“他要是没投胎呢,他要是在三途河下等师娘呢?”怀翎追问。
“那怎么办,你和他打一架?”
“我打不过师父,我欺师灭祖,罪不可恕。但是……但是我也不会把师娘让给他。我会一直等师娘,师娘也要等我。”
“嗯,等你。”
怀翎觉得瑟安的话像是敷衍,于是不依不饶地问下去,“那师娘等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瑟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