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处拜访,没想到一连好几次都碰了壁,让他十分灰心。
找着机会,他便在阮临舟家附近转悠,总算有个周末逮到家里有人。
保姆出门采买回来,刚从车下来,程方柏急急忙忙塞回手里的烟,走上前喊道:“赵姨?”
他从小常来玩,那保姆竟还记得他的名字,讶异道:“程少爷怎么来了?”
程方柏笑笑,只说:“我来找表哥。”
他走进玄关。一楼的装修和记忆中相差并不大,生活的气息并不浓重,有种悬浮的美感。
他心不在焉地打量了几眼,紧接着就问重点:“我哥不在家?前两天来,都没见到人。”
保姆倒是平静地说:“阮先生今天有会,大概下午才回,前两天去别的地方出了趟差。”
听她这样讲,程方柏也没什么话好说,随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寻个地儿自己坐下了。
阮临舟过了晚饭的点才回来,一早就听保姆说程方柏来访,表情并不显得意外。
程方柏客气地寒暄:“哥,你在外面吃过了?”
阮临舟定定地凝视了他一眼,从他充满血丝的眼角和满脸惶恐中读出了一切。
一想到程方柏的来意,他顿时感到难以言喻的荒唐,冷然道:“说吧,欠了多少钱?”
程方柏脸色变换,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没多少,卖了几辆车,凑了一半多。只是利息高,一次性还不上,哥,我是实在没办法,周围能借的都借遍了……”
“借钱可以,办理公证,最多一百万。”阮临舟打断他的话,“我就借你这么多,剩下的钱,你自己想办法。”
程方柏听他言语松动,仿若抓住救命稻草,呼吸急促起来,只差给他跪下,低声哀求:“哥,这……就这点钱,根本不够……你借都借了,就多借我点吧,算我求你,就最后一次!药瘾我都在戒,钱也不赌了,要是还不上钱,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怎么了,难道还要我雇两个贴身保镖保护你?”阮临舟很好笑地回答,莹白如玉的指尖轻敲扶手。
“给你点钱,那是看你可怜。再说,借过你那么多回,你也没有一次能还得起啊。你真当我喜欢做慈善?”
程方柏起先揪着他的衣袖,这下真的几近跪在地上抱他的大腿了,手指将裤腿揪得皱皱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