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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臊的液体意味着什么。
——啊,是这个人的精液啊。
“呼、呼,真能吸,幸亏我这次可是忍了整整半个月存了不少货出来。”
那个人掰开太宰治的唇,欣赏了一会儿他舌面上那些白浊的液体,满意地咂咂嘴。
“还是合上吧,嘿……含着老子的精液被干真是有够色的。先歇会儿……以后还有机会,这次就不玩那么久了吧,不然感觉我能操他一年。”
……结束了吗?
这个朦胧的念头还没有完全升起来的时候,那男人便又一次摸上了太宰治的屁股,说出了下半句让太宰治心生恐惧的话:
“——那么、就稍稍玩上半个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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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福泽谕吉的场合
福泽谕吉沉默地看着面前那副不可理喻的画面。
他的社员太宰治正在被人抱起来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身后操干。
然而他此时却只能坐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办法来阻止面前这个人做出的荒诞至极、可耻至极的事。甚至于他的视线也被固定了,连像移开视线都无法做到。
“呼……哈啊……这个老家伙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吧哈哈,被自己的上司看到自己被强奸的样子有什么感觉?”
那人得意洋洋地当着福泽谕吉的面扯着太宰治的头发把他拉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还是说你平时也是这个社长的性奴?”
无言的怒火累积着。倘若不是此人用了卑鄙的手段限制了他的行动,或许福泽谕吉已经在盛怒之中违背了曾经的誓言拔刀斩向这人的头颅。
如此举动已经是在彻头彻尾地侮辱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和精神。
“如果是性奴的话,我倒是也不好独占别人的私宠吧?”
那人故作大度地说着独角戏,手上却已经去将太宰从办公桌上拉下来。办公桌上尚未审批完的文件此时已经沾满了太宰治的屁股中流出来的润滑剂和淫水,甚至连批示到一半的钢笔字迹也被氤氲开来,变成了一团深蓝色的墨迹。
那人半拉半扯着,让太宰治跪在福泽谕吉身前,把脸埋在了福泽谕吉张开的腿间,叫他的嘴唇紧紧贴在福泽谕吉的下腹上,带来些许热气。
“哎呀,果然你也想吃一吃你们老大的鸡巴吧?”那人笑了两声,伸手去把福泽谕吉的和服扯开些,从里面掏出他的阴茎又强行掰开太宰治的嘴,硬是叫他把那一整根都含了进去。
来自自己社员温暖的口腔将他的下身牢牢包裹住,可此时福泽谕吉未曾有半分情欲,有点只有对那人的怒气。
——这人是要羞辱他的属下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福泽谕吉还是头一次会厌恶一个常人到如此地步。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那个男人在调整好太宰治的姿势后,便又绕回太宰治的身后去了。他伸出手先是狠狠扇了太宰治的屁股两巴掌,这才挺腰将自己的下身重新插了进去。
“含你们社长含得很高兴?嗯?真够贱的,不会天天上班就过来人家办公桌下练习口交技术吧?”
福泽谕吉自然看得出太宰治的屁股已经有些通红发肿,想来已经不知道被抽过多少下了。他被什么东西凝固在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因为身体和外界环境都毫无变化甚至连时间都很难分辨。但即使如此,福泽谕吉至少也认得出来至少过了几日时间。
在紧锁的社长办公室内,他只能偶尔听见外面的细碎声音,却无法听出其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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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本来是困惑于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在他抱着浑身狼藉的太宰治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一切都明朗了。
男人重新动了起来,福泽谕吉静静地听着那人的肉棒进出太宰治屁股时拍出的扑哧扑哧声,
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太宰治也被迫随之吞吐起福泽谕吉的阴茎来。
不知为何,明明只是仓促且幅度不大的随波逐流而已,下身的快感却依然一点点累积起来。在口腔被抽插的时候,太宰治口中含着的涎水和白浊被挤压着从嘴角流出来,甚至沾到了他的大腿上。
福泽谕吉垂着头看着太宰治。青年的发丝和脸上已经沾了不少干涸的白色液体,甚至在这个距离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精液的腥气。即使是在给别人做这样不堪的活计,他的脸上也挂着愉快明朗的笑容,好像还在与人胡闹一样。
无论如何,此时的窘境确乎让人有些尴尬。好在他的身体此时不会做出反应,否则若是在自己下属口中勃起属实是百口莫辩的状况。
难道是因为我禁欲已久的原因吗?福泽谕吉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他确实并不重视肉体欲望,最多是在沉积过多时用手草草纾解两次。
但即使如此,身下青年的嘴也实在舒服过头了。
‘太宰此时有意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