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就想听你说的。”闻迟看着他，接上之前的话，“你都说我不是什么好人还对我摊牌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弃暗投更暗吗？”

“他的边总跟着人，保护他的人，跟他事的人，包括他给我安排的任务对象，这些人里看着没一个像好人的。”

说完埋对着景羽之的脖咬上一，疼得景羽之一掌拍在闻迟肩上都听见了响，他皱着眉骂：“你他妈别老咬人！”

闻迟堵住了他的嘴，再抬时说了句“休息差不多了”，便了兔尾，把自己了去。

卧室里灯光明亮气温蒸腾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而被遗忘在客厅的手机在夜里闪了下光收到了一条冰冷的信息。

景羽之看向他，很认真地摇了摇，又对闻迟的厚脸表示震惊：“你是怎么好意思问这句话的？”

季明城拿妈妈威胁他，可能也拿他威胁过妈妈。他跟妈妈每月一次的见面还是在监视下，他觉得到妈妈的颜笑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他也察觉得到妈妈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样，可他来不及跟妈妈多说几句就会被季明城叫走。他一也不想知季明城在什么，他只想把妈妈带走，走得远远的，两人依偎着生活。

景羽之愣了半晌才偏躲开，呼气：“你别对我那么好。”

闻迟听到这，忍不住嘴：“我不是吗？”

“毕业之前计划好的未来突然被人用笔划了一，我的人生就真的暗无天日了，这好像是在告诫我不要对未来有什么奢望，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活着没什么意义，只不过有些事有些人在撑着我过活罢了，我很怕这仅剩的一意义也让他给我糟践了。”

“我不想知他在什么要什么，虽然他也不会让我知。”景羽之叹了气，“我一开始可能还对他留有一丝情，但我真的害怕到最后发现，这一丝都是多余的。”

闻迟见人没再继续，便嗯了一声：“季明城不是个东西，他不当你爸。”

景羽之不知闻迟是怎么得的答案，但他好像确实有这个想法，他平时那么巧如簧的人，一时之间竟无言应对。

景羽之看着闻迟有些神地想，他就是这样，简短的一个字从他嘴里说却掷地有声，给足了景羽之大又稳定的安全。

闻迟见人默认也不恼，凑过着景羽之的下让人看着他的睛，威胁：“那你试试。”

“好。”闻迟说。

景羽之从未跟人说过这些，一旦开了差没收住，意识到又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说完又觉不自在来。

闻迟侧过，伸手轻抚了一下景羽之的脸颊：“给你机会你都不打算逃跑了，我当然要快答应。至于让我嘛，你只指示就是了，我听你的。”

你帮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都不问我让你嘛就答应这么快？”景羽之回过神问。

闻迟笑了笑：“你继续。”

他知自己不该信任这个认识没几天的危险人，但他确实相信他了，又或者说，闻迟是他的孤注一掷，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闻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用，但还是嗯了一声。

景羽之没有回应闻迟的话，半晌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我要用那一个要求。”

景羽之顿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任务的时候闻迟都能查到他在哪儿，知他的家事也没什么奇怪，但他还是怪脾气地看了闻迟一：“你都知还在这听我说半天？”

景羽之红着，恶狠狠地骂：“疯狗！”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闻迟一顿，“所以，我帮完你你也还是要逃跑是吗？”

“你帮我。”景羽之说。

闻迟置若罔闻，啃咬着景羽之在外面的脖颈，任由景羽之在他背上胡愤也没停下。他没敢使劲，但还是在瘦弱白皙的上留下了一串牙印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