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什么？是答真话还是假话？谁知。

“那我换以后再问可以吗？”

自己能不认识自己吗？

而生，今天已经不止是第一次觉到罗命命很奇怪很熟悉，他不知为何很想伸手摸摸罗命命额前的朱砂痣，有一说不的觉。

萧时琉再次扑他怀中，心中想的全是罗命命和洛辞越各相似的地方，微微皱着眉：“哥哥……我……我……我真的……”

“好！”

虽说心中是这么想，但萧时琉并没有真的伸手去摸，似乎哭够了，从他怀中抬起，只见他角微微泛红，眉微蹙……怎么看上去有一说不清的奇怪觉，看着似乎他长大了，又似乎依然是记忆中的那个小孩。

萧时琉微微一怔，被长辈着的觉？

“待你好，需要理由吗？”洛辞越微笑了一下，温柔，“难有长辈着的觉，不好吗？”

无论是不是洛辞越，萧时琉都不想没了罗命命这个朋友。

萧时琉：“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也不懂，哥哥可认识百闻仙尊洛辞越？”

在萧时琉的角度上，如果罗命命就是洛辞越，那他坠和用假份又是为了什么？萧时琉暂时不敢想象下去。

萧时琉突然抬起，很认真：“哥哥，我说认真的，如果以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要答真话，只要一个机会就可以了。好吗？”

“真的怎么了？扭扭的，像什么话？”洛辞越有些措不及防抱住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发丝，轻轻摸着他有些的脸颊，顺直接下一重隐术，起码不会过路修士围观也好。

这个觉真的很熟悉……但萧时琉没有说，“哥哥……为何待我这么好？”

师尊待自己好，也是因为师尊是长辈，所以被长辈溺吗？

萧时琉摇摇，没有说话，他不敢究下去，他既希望罗命命是洛辞越，也害怕罗命命是洛辞越，如果罗命命只是罗命命，那只不过是一个和师尊觉很相似的朋友而已。如果萧时琉知罗命命是洛辞越，那他还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样。

“不是这个认识，哥哥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认识，是与他相识的那认识。”萧时琉将脸埋在他怀中，贪婪地嗅着他衣衫上的那若有若无的酒香，还有一似乎是很淡很浅，仿佛闻不到的味——是一浅淡的苔藓味，是一暗的觉。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不用这般拐弯抹角问。”

突然想起他五岁时，在百闻和素问之间那条路，夜雨中浑透，仿佛就没剩几气，洛辞越心生怜悯，仿佛前仍是那张惨白的小脸，却不知不觉长成现在模样。

“哭够的话，我们就过去吧。”洛辞越伸手拭过他角的泪。

可是洛辞越想说真话，连下台阶都不想要，只要有一个理由，一个借，给他坦白一切就好，但洛辞越又不到自己主动说下去。

说罢，萧时琉连忙松开手，才发现在避音结界外，已经围了一圈修士，避音结界只是隔绝声音，没有隔绝影，大家看着两个男人在大街上拥抱，而且一个还抱着另一个哭……这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萧时琉的脸刷一声红到了耳。

看他愣了一下，而且也没有哭了，洛辞越又：“你叫我一声哥哥，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当当你长辈，可好？”况且本来就是长辈！

能不认识吗？

“再说吧。”洛辞越垂眸看着他的发冠，不知还能说什么。

“你又没错什么事，嘛说抱歉？”洛辞越坦然。

洛辞越脸上波澜不惊：“当然认识，谁不认识鼎鼎大名的牝虢上神呢？”

洛辞越一看到他的脸和睛就心，答应：“嗯。”

萧时琉想了想，他微微蹙眉，脸上的泪痕，：“哥哥……是我不好，这么容易哭，抱歉。”

但萧时琉真的问，就无法挽回了。

这样的话，萧时琉认得，师尊说过类似的话，他觉得罗命命给他的觉，更加像洛辞越，真的很像。前的罗命命一脸玩世不恭，和洛辞越那一脸正经的上神模样毫不相关，不仅五官不像，连气质也不像，却不知为何，怎么都有那相似的觉在他上。

洛辞越发现自己被围观之后，脑立刻反应过来，告诉自己，没事，反正现在是罗命命，不怕没面！

洛辞越又：“究竟想说什么可以直说无妨，只要你问，我就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