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当我是累着了，把一盘荔枝推到我面前，女刚刚端上，银盘下面铺的碎冰块还在冒着白气。

“如今你二人还有得气可置，便是难能可贵的了。”

时我觉得阿瑛的格更偏向太后栾萱仪一，看着太后，我似乎能看到阿瑛的影。

“蘅儿，好好读书习字，学得满腹经纶，无一不通，等了京城，见着瑛公主，便可把这曲献给她。”

想到这儿，我把手中的荔枝放回原，转了一圈推到太后面前，笑着说：

如今再回首，真是慨万千。

在扬州之时，我便跟着娘亲穿梭于勾栏瓦舍，人间百态，嬉笑怒骂，皆在一方戏台之上，在曲调婉转之间。

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所以说，不学诗，无以言。

“蘅儿，蘅儿？”

不得不叹

“如今这个月份，还有荔枝吗？”我笑了笑，捡起一颗荔枝，剥了起来。

见我若有所思，太后只莞尔一笑，一副事了拂衣去的云淡风轻。

“若是当年让瑛儿将你囚于后，隔绝你亲族，以你的气，如今又是如何？”太后扭过来，平淡地说完这话。

我抿着嘴，对前这位太后有所改观。我一直以为她是那没心没肺的廷富贵，没想到原来为我俩想了这么多，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好歹是瑛儿一番心意。”太后低瞧了一，直接拈起那枚剥了壳的荔枝，到我嘴里。

意识到是太后娘娘在唤我，我连忙从遐想当中回过神来，朝太后告歉。

“太后娘娘为何了这两戏啊？岂不重复。”我笑着问。

“是。”我乖顺地颔首回了一声，合上单搁到桌边。

这时，教坊司的乐正上前来，禀报一切就绪，并递给我今日所演的戏曲单。

虽说是九月，不似夏季暑，荔枝难以储藏，但从这么远的地方运来，需得耗费多少人力力，又要寻得晚熟的荔枝树，在当地恐怕也是经官动府。

剥好的雪白荔枝还冒着冷气，我还未吃，忍不住眉蹙。

我控制住表情，收敛住惊艳到的眉，在掌中吐果盖在桌面上，不声地搁置了那盘荔枝。

太后吃完了橘，拍了拍手清掉残留在指尖的白络，从人手中接过帕，仔细净。

“瑛儿知晓你吃，前段时间叫广西贡的。”

嗯，真的和阿瑛一模一样。

哇哦！不愧是皇家贡品，酸甜可，饱满，一颗就让人上瘾，忍不住想再多吃一颗。

我打开来看，除了几个我喜的曲目，还有一折《武家坡》，一场《汾河湾》。

“故事虽大同小异，但各有千秋，蘅儿且都瞧瞧。”

演了几我看的戏，我很快被引去，摇晃脑地跟着会剧中人的喜怒哀乐，一的疲惫不知不觉也消除不少。

我一个不防，已经了，只好着嚼几咽下去。

六月的时候，萧丛让商会往应京运了一批荔枝售卖，我在家狂炫了一大堆。看来为了这句谎，以后都不能吃荔枝了……

“新贡的荔枝，尝尝。”

闲适放松之中，我又想起娘亲教我那首《朝天》时的场景，那是我学会的第一首曲。

“瞧我这记，家里大夫讲蘅这年纪，最怕甜，加上虚火旺盛，荔枝之类的，蘅早就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