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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的子宫阵阵收紧,昭示着烂熟的躯体已濒临崩溃的界限。
“嘶——周郎吃得好紧……骚子宫好会吃鸡巴……”蕈头每次挺入都如被一只小手满满抓住,狠狠攥紧揉掐,窄小的子宫整个套在淫冠上,宫口嘬着冠底的棒身越来越激烈地挛缩。尖锐的爽感冲得恶兽眼前发白,除却分别以来的自渎,他一月间只在挚爱体内开过一次精关,若不是提着一口怒气强撑着罚人,此时早已喂满了爱娇的软苞。
黑红的囊袋翻转痉挛,霸王仰头吐出一口气,“周瑜……看着我的眼睛……”
美人勉力撑起眼帘,铜镜中四目灼灼相对,焚烧着舐天的爱火。孙策松开扶着檀口中竹笔的手,对着镜中红烫的阴蒂扇了下去。
“啊——”红舌和毛笔一起掉了出来。
丑陋的肉屌顶着最深处的骚芯宫壁抽搐着吐精,太久未被灌饱的嫩壶被烫得对喷着淫汁。肉道和子宫癫狂着收缩吹水,似想将所含之物溺毙在此,永远深嵌其中。
后穴中的毛笔终于死死顶住凸起的软肉,和被掌掴阴蒂尿口的激痛一起带出烈焰般滚烫的尿意,前方被红蜡封住的嫩茎一抖一抖地震颤,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蚀骨的酸痒让人全身的肌肉硬起,绷出流丽的弧线,连泛红的脚趾都死死勾起,下身的淫器却软做一团烂肉,不再受矜贵主人的教条桎梏——细细的水柱从阴蒂下的尿口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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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被这妖物迷得恨不能吃了他,在被紧攥着射精的灭顶快感中将人擎起,真的把起尿来。可这疯狗没有要找亵器玉壶的意思,一边抽搐着灌精,一边把着人满室乱走。
透明的尿液喷在尚未批复的公文上,喷在古朴贵重的瑶琴头,喷在吴侯和中郎将的森寒战甲上……
吴侯被榨出了最后一股精浆,快窒息般大口喘着粗气,怀里的美人已隐隐翻出眼白,被人含着耳尖讥诮。
“啧……怎尿得到处都是?人说发情的小母猫会随处撒尿,我的小狸奴也发情了是不是?”
恶兽故意耸着鼻尖嗅闻,“又骚又甜……我穿着出门怎么跟吕蒙他们解释才好?”
雪玉做的人软成一滩水,意识涣散到无边的星汉里,全身只靠爱人揽着他大腿的双臂和穴中又迅速充血的鸡巴撑着,早已无力出言回怼。
疯狗又抱着他坐回书案上,淫语中的羞辱却如黄梅天般湿热磨人,不断不绝……
“我的狸狸儿当真辛苦,白天要捕鼠锄奸,晚上还要自己掰开嫩逼,做主公的鸡巴鞘子……主公赏罚分明,可得好好奖赏才是……赏些什么呢?”
孙策在案上的银匣里翻找,突然痴痴笑着拿出个穿着细细红缎的银铃。
“狸狸儿,此物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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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翻飞,银铃碎响,花茎的胀痛唤着玉人睁眼,却见本就披着红蜡的性器根部,被紧紧束上了红绫,红绫正中垂落着铜钱大的银铃,正凉得肉蒂又慢慢钻出来……
“唔……”周瑜侧过脸想逃避凶兽无尽的淫弄,却被轻拽着长发被迫昂起头来,那人从后方凑过来吃他的嘴。
红舌勾缠间的言语还是饱含恶质,“狸狸儿,被肏痴了?怎不知谢?”
臀瓣上又浮起红烫的掌印,将意识游离的人强行拽回一丝神识,周瑜咬着唇愤恨,每次想抛下羞耻、干脆失神软倒任他施为时,都会被强硬地唤回来,除非真的晕厥,否则这疯狗只会想榨出他更丑的痴态,能清明自知的痴态,能牢记在心的痴态……
“谢……谢主公……”
“乖狸狸……乖心肝……主公试试……”再次怒勃的鸡巴在宫腔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淫弄,将淫水精浆尽数堵在人腹中。指节粗大的中指却挤进了高潮余韵中的后穴,霸王的手指比兔毫软笔粗得多,久不承欢的穴口热热地胀起来,骚浪的穴肉却挤挤挨挨地凑上来吸吮,指腹不顾挽留勾缠径直找到那处凸起的软肉,死死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