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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吹水未泄完就又续上下一泡,快感多到心脏难以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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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不瞒我……也不骗我……”身后的猘儿不知为何又撒起疯来。
“我不……啊啊啊!”
肉屌如刑具般挑着宫口的嫩肉翻搅,连话也不让人说完,疯狗的心中残存着未洗尽的愤恨和绝望,都化作卑鄙恶毒的言辞,蜿蜒着缠绕在玉人身上。
对一瞬的渴求挣脱了所有桎梏,反入了魔障。
“再叫大点声……”刑具随着恶兽的行走进得更深,竟是把人举在门前,软成一滩的红肉正对着门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就着把尿的姿势被带出去任人观瞧。
“让外面的人也听听中郎将的淫叫,让他们都知道,周郎金相玉质、百世无匹,却十六岁就被野男人按在榻上肏逼……被鸡巴捅破了处膜,身上刻满了我的名字,夜夜掰开脏逼被灌满臭精……还灌尿进去……”
周瑜摇着头却不敢哭叫,性器在疯狗再无顾忌的淫秽言辞中疯狂分泌着汁水。
“周瑜……这将军不做也罢,做我的亵器玉壶,如何?嗯?”
“不……孙郎……”呼唤没有唤回恋人的理智,拒绝却让兽类进攻的本能激涨,疯狗的心里翻出难忍的刺痛,秽语如浓黑的沼泽将人从脚趾淹没到发旋。
“哦……是我忘了……他们都以为中郎将身故,我在肏一具尸体……你不能死,周瑜……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把你冻起来日日奸你的尸体,你死了也得分开腿被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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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难以相信他太阳一般的兄长能吐出如此疯狂的恶言,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困兽一般的伯符。少年时他与这轮太阳一起长大,最多不过玩笑戏耍、追打掐架,互通心意后更是被他熨帖捧着躺在温软的心上,让人忘了……
忘了他是世家豪强闻之色变的霸王,忘了他是十几岁就能闯出番功业的凶兽、天才和——疯子。
周瑜被迫直视了太阳,那太阳从前舍不得伤他,总罩着软滑轻柔的一层云雾,可太阳找不到他了……疯了一般拨开万里层云,将他最娇嫩的地方死死按在最滚烫处灼烧,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确认他再不会离开。
下体尖锐的酸痒几乎让人背过气去,美人紧闭了眼才挨过一轮,疯了的太阳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擎着他走向角落里的一张案台。
木匣咔哒一声被打开,狰狞的血气爬上鼻尖。
“周瑜……睁眼……看看你自己的尸骸……”
美人逃避般死死闭着双目,耳中刻意折辱的秽语却不会放过他,“你死了我就让你看着我肏别人好不好?周瑜?不是算无遗策吗?骗我爽吗?爽得你高潮了吗?”
耻辱将人压得动弹不得,脑内却不自觉地勾画出血腥残忍的场景,心脏被毁天灭地的酸痛几乎击碎,周瑜不想睁眼面对他的错处,可闭眼后的幻象比现实更恐怖百倍,睫羽乱颤着勉强撑开凤目,眼前却是散着血气的空匣。
“卸下易容厚葬了……你当我有命看?”凶兽用力攥住怀中人的左乳,又揪起软肉往上提,“我看一次这里就被剐一刀……现下已经一丝肉也剐不出了……周郎妙手,可知死过一次的心如何再长回来?”
周瑜整个人都混沌,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这人疯得厉害,也痴得厉害,让他痴恋到痛不欲生,疯狂到万劫不复的恶人,却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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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以身饲出的凶兽,也只能舍了这肉身渡了这孽障……
心脏酸痒肿胀到麻木,一边融融地热,一边胀胀地疼。玉人双手伸下去,用力掰开肥厚的大阴唇,腿根也颤抖着分得更开——明明是连最下贱的女闾都不及的淫邪邀欢,蘼艳的酮体上却惝恍间晕出某种高华的神性。
噬人的凶兽已打算一跃入了那深渊苦海的尽头,却被只有他能看见的光晕刺得睁不开眼。
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两个字从浓黑的蚀骨泥淖中翻搅出来。
周郎。
是他的周郎。
无论他变成如何狰狞可怖的模样,都会对他敞开双臂的周郎。
无论他做出如何狂妄惊人的决定,都会立在他身侧的周郎。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盛着满眸的星光奔向他的周郎。
星河为何不能冻结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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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终有不能再见那一瞬,愿我们能做彼此身侧的一缕夜风。
孙策好像退化成初见时的那个孩子,滚烫的泪滴不用再遮掩,顺着面颊纷纷滚落,落在人柔滑的长发间。
轻轻抽出性器,将人抱着放在榻上,反复念着那个名字,望着他的脸又顶了进去。结满血痂的掌心轻按着左乳,似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
“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