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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腰下让他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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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忍一下……”声音已哑得吓人,胀着青筋的粗壮手臂背过去,孙策强行将人缠着自己的四肢解开,跪立起身两手各握住他一边脚腕,阳物被整根抽出,又狠狠顶进去大肆挞伐起来。
“啊!太快……孙策……别……”突然暴烈的刺激让人双手乱抓,他够不着跪立着的恋人,指甲将身下的床褥攥挠得皱起一团,眼泪几乎顷刻间就被宫内的酸痒激出来,右臂挣扎着挡住泪眼,挠上了耳侧的枕头。
“哥哥忍不住……嗯……嘟嘟已经去了三回了……”玉人芯子里的软肉听不懂檀口里的抗拒,孙策被那纵横层叠的肉芽嘬得发狂,紧致的宫口如刑具般死死攥着他的肉头,每次插拔时前端都爽得发痛,底下阴囊上的青筋阵阵翻转缩绞。
“嘶——怎么这么紧……好舒服……嘟嘟今天也高兴是不是?哥哥特别高兴……”
孙策极少有后悔的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发生的事困不住洒脱的霸王,他此生的十几年中最后悔的事就是……他不是先告白的那个人。
他最见不得周瑜悲伤的眼泪,本能一般一见他难过就痛得好像灵魂被劈开,又剐成了一片一片。
周瑜生性刚强好胜,明明并不爱哭,可他却模糊地似已见过千百次……也痛了千百次……
周瑜垂着泪绝望地告白的那个早晨,每每想到他都酸极痛极,后悔怎么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意,后悔没有将自己所有的感受都逐一说给周瑜听,后悔他居然就这样放周瑜自己在落寞中独行了许久。
疆场枪炮无眼,战役一打响就有身膏草野之险,孙氏修成了豪放不羁、及时行乐的性子。
重欲,更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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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世代代,太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爱语随着身殒永远埋没在密林深海中,从十五岁的那个早晨开始,孙策胸口的红荼蘼就再也没收回去过,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细微的感受事无巨细地说给周瑜听。海洋一般倾泻的爱语和告白像迟来的补偿,将人时时泡在痴恋里。
被呵斥也不要紧,被厌烦也不要紧,被忽视也不要紧,他不许周瑜再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绝望和不安。
何况他知道周瑜从不会厌烦忽视他……
“你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哈……宝宝……”大掌中的脚腕被握出红痕,孙策侧头在那里慢慢地舔,低头就能看见他的至宝软了一身嫩肉,随着近乎粗暴的性爱张着檀口呻吟。
“扶风她妹妹让她压着两个奖牌没报,不过算上应该也比我少几个璧……你却不让我……要不是我压线又拿了国防赛,你就要自己跟自己跳舞了嘟嘟……”
周瑜几乎被惊涛骇浪般的淫痒击溃,宫腔被肏得湿软一片,宫口都敞开了任人欺凌,却还是激喘着硬挤出几个音节来,“嗯……让了你……多没劲……啊!”
孙策知道必是这个回答,还是痴痴地笑,唇齿间吐露的爱语一刻不停,“这才是我的嘟嘟……好喜欢……嗯……里面又绞紧了……嘟嘟害羞了?”
周瑜不胜其烦,心脏却诚实地鼓噪悸动,羞耻和舒爽的淫欲让玉指间的织物更湿更皱,“不要……唔……不要叫、叫那个……”
孙策感受着爱人肉壁和宫苞阵阵发烫收紧,知道他又快到了,故意撑着双肘俯身覆在他身上,刻意的撩拨和逗弄随着热气喷在玉人涨红的面颊。
“那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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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被陡然加快的抽送弄得咬紧下唇答不上来。
爱河中的人能给心头肉起出数不清的狎昵爱称,外人听来甚至有些痴傻。叫一声就猛肏一下,肉屌撞得一下比一下深重,舌尖上滚落出的爱语却一个比一个温柔黏腻。
“宝宝……”
“宝贝……”
“乖宝……”
“乖乖……”
“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