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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这一个。等奶子上的白色乳膏差不多吸收完毕,祁逍又打开另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精油似半透明的清液,如法炮制在奶子上揉开。
这是增加敏感度的药物,兼有催情的效用,用得久了,那处的肌肤哪怕是被轻柔的衣物触碰,也会诱得人情欲勃发,骚痒难耐。
当然,这种好东西只给贱奶子用那可就太浪费了。祁逍一把掀开云川的亵衣下摆,又粗鲁地将他的亵裤扯到腿弯,将美人两条大白腿青蛙一样摆成M字,露出腿心淫靡的风景来。
云川的小肉棒早就在祁逍玩奶的时候就高高翘起来了,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掐软,他要让这具身子形成肌肉记忆,没他允许别想再畅快淋漓地射精。
将软下来的小肉棒拨到一边,原本是会阴的地方赫然张开一道细小的缝,正是双性人的极美妙之处,因为这半个月药物调教的缘故,云川的花瓣已经不再是处子的粉嫩了,而是转为了淡淡的水红。在祁逍的注视下,两片花唇微微翕张颤抖着,竟噗地吐出一股透明花水来。
“贱货!”
祁逍看得双眼赤红,鸡巴硬得要爆炸,还是凭着调教了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的执念,以及偏要等对方主动把持不住犯骚的性癖,硬是忍住了当下将这欠肏骚货捅穿的欲望。
火气一上来,干脆伸出手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这骚逼好几巴掌,直扇得骚贱花唇左摇右晃,露出中间的细缝一颤一缩地张开闭合,心头欲火才稍有平息。
他不再迟疑,打开瓷瓶将半透明液体用手指抹进云川的嫩逼里,手指甫一插入,就感受到逼里的嫩肉热情谄媚地吸裹而来,努力讨好吞食,他生怕自己一时上瘾把控不住用手破了对方的处子膜,匆匆抠挖几下就撤出了手指,又蘸取一些液体,探向美人的后穴。
祁逍向来不会厚此薄彼,只是现在实在不是采摘骚花果实的时候,他只能把加倍的热情报给后庭花。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美人私密脆弱的甬道里兴风作浪,碾磨辗转,戳刺抠挖,却又恰恰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搞得睡梦中的美人迟迟达不到巅峰,出了一身香汗,细腰扭成水蛇,仗着处在梦中无意识,放肆地呻吟娇喘,哭啼哼咽。
祁逍哪可能让他痛快释放,自己又不是做慈善来让这贱货爽的。一把又将翘起来的小肉棒掐软,晃晃瓷瓶里还剩的小半瓶液体,又看看花缝里翘出头的骚阴蒂,干脆咕噜咕噜将瓷瓶中剩余的液体全倒进了美人翕张的骚逼,又将瓷瓶对准花蒂扣了上去,硬生生把小红豆塞进了细窄的瓶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