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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爽得求着挨肏还来不及!哈哈哈哈……”
支离对破碎最后一丝怜惜也碎得彻底。他终于明白,这些被男人玩弄凌辱的双儿根本不值得同情,这些婊子,贱货,母狗,沦落成如今的命运皆是他们求仁得仁,咎由自取。
雀入金笼是命中注定,天性相宜。鹰想打开金笼,反而还要被骂不知好歹。既然这些双儿眼里只看得到男人胯下一亩三分地,本就非同路人,自己也不必再对他们上心。
支离与破碎的故事自此潦草收场,从此成为组织里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处处明争暗斗。
主要是破碎想方设法给支离找麻烦,而支离一般懒得理他,那些不入流的小动作不值得自己浪费精力,以那贱人的本事掀不起什么浪来。只偶尔被惹烦了,才给对方来点教训。
再一再二,不再三。三次付出真感情的失败尝试,让支离对人心彻底失望,地狱恶鬼本就不该奢求太阳。
他再也不会,轻易将真心捧给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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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指时光流水过,转眼已经是支离正式加入止杀的第四个年头。
四年来,凡是支离出手的任务,无一例外从未失败,第一杀手的地位无人能撼;在慕强的杀手部,支离的声望和统治力早已远远超过了组织真正的首领凌狩。
在止杀,支离的地位已经从凌狩“一人之下”,变成隐隐有与凌狩分庭抗礼之势,虽然他名义上只是次级的部门首领,但他的命令,在执行时的优先级已经排在了凌狩之前。
尽管支离已努力在凌狩面前保持顺从低调,但他手下势力的飞速扩张,仍然无可避免地引来了组织首领凌狩的猜疑和忌惮。
与破碎决裂后,原本就冷漠的支离,彻底封上了心门最后一道缝隙,冰塑的盔甲密不透风地武装着自己,浑身寒意刺骨拒人千里。没有人能走近他,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或物,能被用作威胁支离的软肋。
而支离百毒不侵的体质也决定了,凌狩无法像控制其他属下一样用药物控制他,这也意味着无论支离表现得多听话,都没有切实的保证,永远不可能让凌狩彻底放心。
没有弱点的锋利兵器最可怕,但当凌狩意识到这点时已经迟了。他们只能互相去赌,支离赌凌狩的戒心,凌狩赌支离的忠心。
止杀组织平静的表象下,隐匿着执刀人与刀各怀鬼胎的汹涌暗流。信任倚重和忠心耿耿背后,一个不相信老狐狸会被麻痹戒心,一个不认为世上存在永远的忠心。
关系的平衡木脆弱无比,靠着两人都不太走心的演技勉力维系,就等谁先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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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有绝对武力傍身的支离,凌狩更加坐立不安。当初培养人形兵器,是想要一把趁手的工具,谁料如今让对方在杀手部大权独揽,形势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谁能想到一个双儿能让杀手部那群男人打心底里心悦诚服呢?谁能想到合作对象城主府点名只认支离做对接者呢?也怪自己当初心大,放养来放养去,以致现在养虎为患。
尽管支离目前并没有表现出反叛迹象,但凌狩不得不未雨绸缪。他舍不得毁了这把好刀,况且如今他也拿捏不了对方的性命。但若不作为,铡刀便始终悬在自己头顶,同样过不安生。
这让凌狩烦闷无比,每天都在焦虑警惕支离会不会突然谋权篡位,终于在某个夜里因为心情不好喝多了酒,一冲动把支离叫来了房里。
“首领。”
支离恭顺地垂着首,面对满屋酒气冲天,也没有露出半分不适神情。凌狩眯着眼,跃动的烛光给美人的银发镀上一层暖金,他忽然心神一动,仔细打量起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平心而论,支离这张皮相确实是万中无一的极品,比少年时更清俊冷艳,长身玉立,风姿卓卓。而且他还是个双儿,有奶子有逼,盘靓条顺腰细腿长,可以说所有能勾起男人性欲的特质都在他身上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