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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爬到二人脚边,他已臊得脸皮都要冒烟。
但他本来就被淫辱折磨得满面潮红,比起羞红更像是母狗在发骚,两只大奶子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更加下贱万分。
“勾引谁呢?”祁逍想找茬总能找到借口,抬脚就往阮虹奶子上踹,“让你请个安请不好,晃悠你那贱奶子倒是挺起劲。”
没想到阮虹这些天一直浸泡在高潮和攀登高潮的快感里,身体如今敏感至极,刚才爬动时软趴趴的小鸡巴蹭到地毯都能爽得他直呜咽,骚奶子挨了这一脚,一声悠长甜腻的呻吟来不及克制,直接从鼻腔里哼了出来。
“嗯——”
音调婉转一波三绕,仿佛被大鸡巴插销魂了似的。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笑,阮虹听出来是支离,顿时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地里。
祁逍也笑了,骂一句“骚样”,转头面对心上人却又是另一副调调:
“满意吗宝贝儿?我给这贱货屁股里塞了点小玩意儿,两三天了吧,一刻不停地发情,你瞧瞧,现在碰一下奶子就叫这么骚。”
“哦?”
支离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阮虹高高拱起的屁股,果然见两口淫穴又红又肿,穴口糊着亮晶晶的淫水,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惨兮兮样子。美人见状愉快地勾起嘴角。
“贱人。”
被死对头仿佛品评玩物似的目光注视着,又被蔑称贱人,阮虹内心暗恨屈辱,更窘迫得不得了,但他不敢顶嘴,只下意识夹紧了屁股,试图藏起私密处的淫态。
“准你夹逼了么?”他这点小动作没逃过祁逍的眼,男人不满地又踹一脚,“说你两句还委屈上了?怎么,有哪句说错了?”
“没,没有,五爷说得对……”阮虹讨好地蹭着祁逍的脚,却刻意忽视掉支离,“我是发情的母狗,我是贱人……”
嗡嗡,嗡嗡——塞在逼里和屁眼里两枚缅铃仍然在不休地震颤。不再大幅度动作时震感变得更加鲜明,让他无法忽视。
阮虹此前被玩了太久,肉壁原本已麻木得快没了知觉,却被方才用力夹紧屁股重新唤醒了感官,媚肉贴着铃核,被震得又疼又爽,逼得他又逸出几声细碎的呻吟。
“嗯啊……嗯呜……”
阮虹陷在难堪与快感的拉扯里,苦苦煎熬,委屈得几乎要掉泪。但他看上去却好像一条蹭在主人脚边发情乱扭的母狗,让人想狠狠地践踏凌辱,把这贱人玩坏才好。
而这种程度才不够,祁逍偏要逼他继续突破羞耻的极限,给自家宝贝儿取乐:
“行了贱狗,发起情来没完了?把玩具排出来吧,让你爽了这么些天也该够了。”
阮虹闻言羞愤地瞪大了眼睛,他这两天被缅铃折磨得苦不堪言,若是早些时候祁逍说出这话,他恐怕早就感恩戴德了,但现在不一样,支离……支离还在看着!
让他当着死对头的面,像下蛋一样把两颗缅铃排出体外,他怎么能接受!怎么做得到!
“听不懂话是吧。”祁逍似乎对阮虹一而再的糟糕表现失去了耐心,向支离抱怨,“怎么都教不好的母狗,不如早点扔掉算了。就这样还想给老子当私奴?做梦比较快。”
祁逍深知对方的死穴,果然阮虹一听就急了,像条离水的鱼儿般扑腾起来,骚屁股赶紧又撅高了些,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