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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逍欣赏着美人一对骚奶子被扇得东倒西歪,毫无阻止之意。薄唇贴着支离的耳朵笑语:
“亲爱的,这样可解气些了?还有什么账,你一并和我说,我全部帮你找回来……”
“你确定这是罚他?”支离瞥阮虹一眼,“我倒觉得他乐在其中得很。”
祁逍跟着看过去,只见阮虹虽然叫得痛苦,面上却春红潋滟,确实像是一副痛中带爽,甚至有些沉迷陶醉的模样。
对于阮虹这样的贱奴,只有被主人厌烦抛弃,才是真正暗无天日的地狱。除此之外,主人赏赐的一切痛苦都是极乐,即使受辱也是甜蜜。
“惩罚”用在已经被彻底驯服的淫奴身上,更像是一种用来满足主人癖好与乐趣的情趣游戏,情色意味远远大于处罚的目的。
“那离宝想怎么办?”祁逍将问题抛给支离,宠溺道,“我都听你的。”
支离沉思片刻,说出的话在祁逍意料之外:“该教训的都教训了,没必要一直跟个贱奴计较。他若诚心悔改,又一心向着你,你若愿意就收了他,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祁逍大为感动,往支离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他这恋爱能谈得顺风顺水,绝对离不开爱人的大度。男人突发奇想:
“离宝,要不然让那贱人给你当奴?喊你主人怎么样?”
“……倒也不必。”支离无语,立马拒绝,“我没这个爱好。没必要给他搞特殊。”
虽然喊谁主人只是个名分,以支离和祁逍的关系也不需要计较这些。但支离并不希望阮虹以任何形式呈现特殊——谁知道他后续会不会因此作妖?
“行,听你的。”
谈妥了收奴的事,祁逍朝阮虹敲了下响指:“婊子,滚过来。”
阮虹可算获得解放,膝行过来,两只奶子已经被扇出了红色的指印,一晃就疼,他小心地抱着奶子,跪在两人面前。
“挤了半天才这么点奶,你自己说,想怎么挨罚?”
“都怪奴没用,什么罚贱奴都认……”阮虹战战兢兢,“随五爷定夺……”
祁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开:“你是不是很想喊主人?”
阮虹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喜意难以自制地漫上面孔:“五爷的意思是?!”
“你该谢谢我媳妇儿,本来我不打算这么容易松口,是他让我收了你。”
幸福来得太突然,阮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五,不,主人!谢主人恩赐!”
他稍微后退,“砰”一下感激又郑重地给支离和祁逍磕了个头:“也谢谢支离大人……大人与主人不愧是天赐姻缘!”
他如果早一些这么会说话,也不至于到现在吃过许多苦头。祁逍大手一挥:“冲你这句话,这顿罚先欠着,怎么罚等我想到再说。奶水出不来,按个脚总会吧?”
“会,会……奴这就给主人按脚!”
阮虹晃着他的大奶,奶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忙碌的背影透着欢欣雀跃。他先搬来水桶往洗脚盆里添了些热水,然后跪在水盆边上,手伸进水中,毕恭毕敬给祁逍和支离按摩起脚上穴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