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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衣冠楚楚淫掠美人的暴徒,按着身下的猎物凶猛挞伐,男人的鸡巴像一根粗长的楔子,恨不得凿穿紧嫩的肉逼,将美人钉死在床上。
大鸡巴重重一挺到底,又撤出一截再次肏入,抽插出卟滋的水声。美人的淫穴像一汪多汁的泉眼,被肉棒捣出丰沛的汁液,使鸡巴的抽插越发畅通无阻。
支离被肏软了腰,猫儿叫春似的哼哼唧唧,祁逍便压下身子,与他交换一个甜蜜的吻,心肝宝贝一通乱喊。
阮虹目不转睛地看着,抓着屏风边沿的手不自觉愈发用力。
之前在软红阁那一次,距离远,加上他又惊又疑心神不定,实际上看得并没有多清楚,不像这一回,连男人鸡巴上淋漓的水光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认识祁五爷很久,男人身边的美人来来去去,阮虹得宠时和他们一同伺候过主人,失宠后也没少在一旁看着旁人服侍,却从没见过哪个奴能在床上获得主人的一个吻。
但这短短一会儿他已经数不清祁逍和支离吻了多少次,浅的深的,尝不够一般。男人眼中是与他胯下凶狠动作不相符的温柔深情,像巨龙捕获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原来……原来祁逍和喜欢的人做爱是这个样子的,和对待他们这些奴似乎没有哪里不一样,又似乎哪里都不一样。
顶撞到敏感处,银发美人的双手陷进床里,将床单抓出褶皱,被男人强势插入手指与床单的缝隙,与自己十指紧扣。
那些祁逍说惯了的荤话,骚逼,浪货,婊子,在此情景下都莫名多了分调情的意味,骚货喊得像是宝贝。
而如果说阮虹对祁逍待支离的特殊还有所预料,那床上的支离,就真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另一个支离了。若不是那月光似的熟悉的银发,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支离。
阮虹印象里的支离是块万年不化的冰,是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而不是现在这个被肏得肌肤泛粉,凤眼含着水光,扭着腰迎合冲撞,放肆至极叫着床的妖精。
美人仰躺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情浓时男人的汗水滴落在他脸上,透明的水滴一路向下曳出旖旎的痕迹,滑落到嘴角附近时,被嫩红的舌尖探出一截轻轻抿去,本人却无知无觉,濡湿微张的唇继续逸出动听的呻吟。
那双能绞断野兽喉管的长腿被男人扯成一字马,雪白的足尖绷到极致,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淌下,将腿根的指痕涂抹上水色,色与欲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阮虹想起自己曾经大言不惭地对祁逍说支离在床上肯定像个木头似的无趣,哪比得上自己,眼下犹如被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原来自以为是的一直都是自己,爱会让上位者低头,让冰山化春溪,爱不讲道理。他在支离面前从来没有什么优势,不管过去还是将来,他永远都争不过支离。
阮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抱有怎样的心情,嫉妒?酸涩?至少也应该难过。但都不是。
事实是他被活春宫撩得呼吸渐重,一股热流涌下小腹,骚逼发疯地痒,肥大的阴蒂硬得发疼,连性冷淡的狗鸡巴都翘了起来,他想掐软,力气却怎么都使不上。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跪坐在地上,发痒的肥逼无意识地磨蹭着地毯,鸡巴一下下蹭着丝织的屏风。他揉搓着自己的肥奶,指甲剐蹭着奶头,又怕玩太狠了留下印子被主人发现受罚,难受得直哼哼。
想挨肏,好想挨肏。那些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在焚身的欲火面前轻若云烟,他太久没被满足了,一点刺激就足以勾起饥渴的淫欲,脑子里除了主人的鸡巴再装不下别的。
艳丽淫荡的美人死死盯着主人粗硬的大鸡巴,焦躁地舔着嘴唇,馋得直咽口水。明明挨肏的不是自己,他却幻想着被大鸡巴爆肏的是自己的屁股,将平坦的小腹顶出鸡巴的形状,浓稠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