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温存了一会儿,细密的吻流连向下,落在美人脖颈,肩头,牙齿衔着皮肉,像捕猎者对待舍不得吃的猎物,粗暴中带着温情地又咬又舔。
“出去……太涨了……”支离软绵绵地踹他,“祁逍,别闹……”
他这模样实在可爱,祁逍又按着人狠狠亲了一顿,才不大情愿地抽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淅淅沥沥流出来,两人衣服基本上没脱,这会儿已经皱皱巴巴地不能看了。
支离摊着不想动,手无意识伸开向一边,摸到床沿处凸出来的一个脑袋,吓了一跳。
1
阮虹惊醒,赶紧翻身一骨碌跪好:“主人!支,支离……”
支离把手缩回去了,有点别扭,不想理他。祁逍瞧见这一幕,没忍住噗嗤一声,挨了支离一脚,不疼,挠痒痒似的。
祁逍坐起来,打算先把身上碍事的玩意儿脱掉,朝阮虹敲了个响指。阮虹便爬上床来,服侍主人宽衣。
大床是祁逍当初特意定做的,三个人在上面也不觉拥挤,但支离还是挪了挪离他们俩远点,他爽够了,现在只想休息。
祁逍扯了截被子给支离盖上,怕他着凉。
阮虹看看祁逍又看看支离,他从来没见过这煞神这么有“活气”的一面,见过了对方深陷情欲的模样,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山巅冰雪,他忽然便觉得这人……没从前那么可恨了。
祁逍心不在焉地抬起一只手,配合着阮虹把上衣脱下来,支离累了,他可不累,小别新婚,只做一次怎么够,现在不过是暂时偃旗息鼓,为下一场积蓄精力。
很快他便察觉到阮虹的视线有些不对劲,随着衣服被脱掉,男人赤裸的好身材暴露在空气里,宽肩窄腰,形状分明的腹肌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野性而性感。
刚射完精的鸡巴蛰伏在胯间黑色的毛丛里,半软的尺寸依旧可观,上面还湿漉漉的,沾着从淫穴里带出来的白色精水。
阮虹盯着主人的大鸡巴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直了。
1
“想舔?”祁逍无所谓地笑了声,“来吧。”
男人向来百无禁忌,肏完逼让对方用嘴给自己清理鸡巴再正常不过了,也就是对支离纵容。有现成的美人伺候,不用白不用。
阮虹于是迫不及待地趴下来,把男人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吸吮起上面的精水。
嘴巴尝到精液的味道他才想起来,这根鸡巴刚肏过他昔日死对头的逼,沾着对方的淫水,他居然在他们云雨之后感恩戴德地舔着从对方逼里带出来的东西,这也太羞耻了!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既然已经决定摆正自己的身份,不再把支离当仇人,做个事后清理又有什么所谓?至少主人还愿意让他舔鸡巴,这是多么大的荣幸!
祁逍被阮虹的唇舌伺候得很舒服,美人舔得很仔细,把鸡巴上的淫液吃得干干净净,饿狠了似的,恨不得榨光马眼里最后一滴液体。
这么个娇媚艳丽的大美人虔诚地伏在胯下,一脸陶醉地吃着自己的鸡巴,甚至讨好地轻轻摇晃肥大雪白的屁股,确实能带给人极大的满足,祁逍嘉奖般地伸出手,摸了摸卖力干活的母狗的脑袋。
“唔唔……唔唔……”
阮虹舔得更加认真,主人美味的大鸡巴……他真的好久没吃过了。
祁逍本就重欲,这么个舔法很快就把他弄硬了,涨大的肉棒将美人的嘴巴噎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游走也吃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