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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叫床肯定比不过慕寻似的,四肢着地,像条求肏的母狗一般摇着屁股,手脚并用朝祁逍爬了过来。
美人爬到男人胯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散发着让他迷醉的淫腥。狰狞粗壮的肉刃一次次对着慕寻饱满的肥屁股尽根捅入又拔出,将那淫穴捣得噗嗤噗嗤水声作响,带出淅沥沥的精水浇湿了附近的毛发,硕大的囊袋啪啪拍打着臀肉,沉闷的声响显示着里面有多么丰沛的储藏。
云川馋得直吞口水,毫不犹豫地伸着舌头舔上了男人的阴囊。他舔得很仔细,每一丝精水都没有落下,全吃进了肚里。
想吃鸡巴……想吃主人的精液……就算是混着其他性奴逼水的也想要……好好吃……
大鸡巴的腥臊味就是最佳的春药,云川神情陶醉,他羞于让楼下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法求着吃鸡巴,只能用这种方法。他知道怎么舔能让主人舒服,这样主人就不会赶他。
美人跪在两人身体中间,用嫩舌仔仔细细舔着男人的阴囊和毛发,舔两人交合处挤压出的淫水白沫。娇嫩的脸庞被阴毛扎得泛红,又或许是淫欲的潮红。
当大鸡巴从慕寻逼里拔出来,云川便仰着头会用嘴唇包裹柱身,吸吮上面的精水再吞咽下去。像个饥渴的婊子,连流到两人腿上的精水也不放过,追逐上去一点点舔干净。
“妈的,贱婊子确实很会舔……”云川舔得好,祁逍舒服了便也不去赶他,一边肏逼一边笑骂,“贪吃的淫货,瞧你馋的……”
云川呜呜哼唧着回应,一边舔囊袋一边摇屁股,像求欢的小母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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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率先偃旗息鼓,做完了的客人关窗前还起哄般朝楼上喊了一声,祁公子如此持久,也不知道这些贱奴受不受得住?
受不住也要受。慕寻嗓子都叫哑了,骚逼也被肏得肿起来。虽然他们几个奴都盼着能独占主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要不是有四个奴能轮流供祁逍发泄,只有一个人的话,绝对承受不了主人强烈的性欲。
祁逍这次依然射给了慕寻,没有管云川。鸡巴还埋在嫩逼里感受射精的余韵,忽然瞥见护城河上有人踏水而来。
支离早上去城北芥子牌坊召见下属,现在刚刚回来。他不乐意走青楼正门,从来都是直接用轻功从甲板这边进来。
“呀!离哥哥……”
“……嗯。”
银发美人刚翻上围栏,就与祁逍慕寻打了照面,又瞥见跪在男人胯下的云川,微微一愣。不过他也习惯了祁逍随时随地肏干性奴的作风,很快面色如常,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屋。
路过祁逍身边的时候,没忍住手痒,往男人敞衣露出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动作熟稔流畅,步伐未顿就要走人。
“站住。”
他没能走成,手腕被男人抓住。祁逍抱着慕寻转了个圈,和银发美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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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占完我便宜就想走?”
支离抬了下眉:“怎么?我不能摸?”
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不管是刚才那个自然的揩油动作还是现在理直气壮地挑眉,和祁逍平时吃他豆腐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起生活久了,原本清冷如霜雪的美人也潜移默化受了影响。
支离平时最爱摸祁逍的腹肌,后者从来纵容。他自己倒是也有,不过由于双儿的体质原因只有很薄一层,摸上去嫩滑柔韧,没有祁逍那种紧实的块垒。
他本以为祁逍会像平时一样大方地说你想摸随便摸,谁料男人今天格外小气:“没有白嫖的规矩,摸了就得付账。”
“你想怎么样?”支离感到不可思议,暗暗懊恼自己的手欠,“给你摸回来?”
跟祁逍待久了,支离行事也逐渐放肆,作势就要去撩衣服,并准备在祁逍放松警惕松手的时候立马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