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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毫无经验从零开始学舞,他练得很是辛苦;上台的机会,也是他软磨硬泡跟主人争取来的。他绝不能跳砸这支舞。
珠串的存在感极其强烈,慕寻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让他趴在腿上,撅着屁股,亲手一点点给他将珠串塞入的情景,脸红了一片。像是在台上当众被主人玩弄着一般。
但也因祸得福,对抗穴里的玉珠几乎占据了慕寻的全部心神,他便没功夫再去在意当众展示的不适和陌生人的目光,跳舞时反而更放得开,更从容大胆。
“小母狗……不乖啊。”
楼上,跟小美人说好了会看他跳舞的男人,正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意有所指道。
祁逍作为主人,对自己的奴最是熟悉了解,何况这场舞他不知道看慕寻排练了多少遍。他很快便发现了慕寻状态不对劲,稍一想就明白,不过比起对性奴不听话的不满,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味盎然。
“?”正盯着宾客席放空,盘算待会要跟下属吩咐重点注意之人的支离回过神来,随口道,“怎么,你觉得他没有阮虹跳得好?”
“不,青出于蓝,各有千秋。”祁逍说得煞有介事,“你看那些人的反应,多来几回,没准真能动摇到阮虹的地位。”
……
随着舞步的推进,众人逐渐发现,这舞居然还不是随便跳跳,似乎是有一定“剧情”的。
这是一支祭舞,慕寻扮演的主祭应该是在进行什么仪式,时而跪地膜拜,时而仰首合手向上天乞求,周围的伴舞也一次次变幻着阵型,身体起伏,向祭司的方向叩拜。
客人们贪婪露骨的目光在小美人裸露的手臂,长腿,细腰上流连,对那纤秾合宜的莹白肉体直咽口水。然后又犹不满足地,想要透过红绸,去探寻更加幽私隐秘之处。
慕寻哪里不知道他们爱看什么?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忍着穴里玉珠的折磨,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而他眼中又似乎没有台下这些人,他卖力表现想要取悦的,一直都是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主人。
主人,你正在看着奴吗?……奴跳舞不比阮虹差,带出去也能给主人争面子对不对?……呜,要是屁股里面不是珠串,而是主人的鸡巴该多美,不行,不能想了,骚逼又要流水了……
大鼓被他的足音敲出有韵律的节奏,与清脆的铃铛声一起完美交融进伴奏的乐曲。红绸余留的两端犹如流淌的火焰,随着美人身体的舞动在空中延展。
也是在慕寻起舞时,台下的人们才注意到,小美人白嫩的肌肤上有一些彩色的图案,绘在奶子屁股腿根这些隐秘的位置,在红绸的包裹中若隐若现,宛如神秘的图腾。
“妈的,这骚货真够劲儿!这双长腿就该被人掰开,肏得合不拢才好!”
“比起阮虹,这小美人跳起舞来还是有些青涩啊……不过也别有一番韵味,哈哈哈……”
“青涩也有青涩的妙处嘛,含苞的骨朵儿忍着羞涩打开自己,跟阮虹那浪逼是不一样的感觉……”
乐曲,鼓点,交织着台下热烈的呼喊,犹如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夜店狂欢。场子彻底热了起来,人们难以自持地躁动着,欲火渐侵,手已经去摸索狎玩起身旁的美人,目光却舍不得离开台上的热舞。
慕寻的舞蹈愈发大胆,舞台也不再局限于三面大鼓,白皙的赤足踏上了那些赤裸伏地的妓子的脊背,铃铛声追逐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