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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为期一个月的禁闭。
一回到房间我倒头就睡,这几个小时经历的实在是太多。
只是睡也睡不安稳,零碎的梦境一直在脑海里胡乱浮现,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不知为何有个小孩一直出现在视角中。
再次醒来时已过了一天,窗外夕yAn正缓缓落下,房内映着橘红,离我最喜欢的血红还有一点点距离。
唉,一个月,觉得自己会忍不住。
吃完饭後我忍不住回想起这两次被乌尔抓到时他说的话,他总说我们小时候是很好的朋友,还说我以前很喜欢跟在他身後,我会知道他喜欢突然出现在旁边吓人也是他讲的,虽然明知敌人讲的话不可信,我还是下意识的相信了他。
烦躁的把脸埋在枕头里蹭了蹭,我忽然想起一句话。
「怎麽?这麽突然,你上次蹭我是我们还是小小孩时在孤儿院分别的那天呢。」
是乌尔说的。
又突然想到梦境中那个小孩。
「嘶—」头好痛,我瘫倒在床上,扶着额,碰到父亲帮我包紮的纱布。
头更痛了,感觉有什麽要从深处爆发,x口,不,是心,也好痛。
我蜷缩在床上微微颤抖着,忍不住的泪水一点一点从眼眶挤出,沾Sh了枕头。
「怎麽?我已经帮你打跑他们了,不要哭,还有我呢。」
「我们要一直当好朋友喔!」
我咬紧牙根,想挥掉耳边出现的幻听。
「我最喜欢你了!」
为什麽!为什麽梦里那个小孩的声音一直出现!
「我喜欢你。」这是乌尔的声音。
我突地睁开眼睛,头虽然疼,但也没有伤口疼。
我好像明白了什麽,却怎麽抓都抓不到。
蓝蓝的,我忽然瞥见。
抬头,这次我没看到坐在电脑桌前或是总是陪在我身边的某人,只看到被眼眶里的泪水模糊的猫玩偶。
那是父亲在我13岁生日时给的礼物,它是父亲给的最後一个礼物,因为被我嫌这样太幼稚。
拉过玩偶紧紧抱住,却发现有异物感在玩偶肚子的正中央。
我用袖子胡乱擦掉泪水,鬼使神差下小心翼翼地将玩偶剖开,赫然在里面发现一个监控系统总发S器,而且还是可以接收到植入身T里的讯号源的那种,不管有多远。
心底喀登一声,我今年26岁,那不就代表我这13年来做的事父亲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了,一定还有摄影机和收音机什麽的讯号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