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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院
屋内烟雾缭绕,檀木端起烛台点燃了自带来的熏香。据说此香是药香,有辅助治疗的作用。
沈遂宁坐在床榻上,有些jin张地抓着衣裳。
床榻已落了帘,沈遂宁让下人关门退下后,此刻屋内只剩下沈遂宁与檀木二人。
檀木隔着层朦胧的纱帘看着沈遂宁一动不动的shen影,咳了咳,正经dao:“世子不必拘束,脱衣只是为了治病,把檀某看作一心救人的大夫即可。”
听到此话,床上的人犹豫了一会,才终于有了动作。
沈遂宁缓缓解开了腰带,白se锦袍顺着肩慢慢hua落,louchu了一副洁白如玉的shen子来。他将衣服整理好叠放在一旁,随后慢慢躺下,用薄被盖住了下shen,掐着掌心等待那人进来。
现下是什么情况,还要从几日前说起。
侯爷:“檀大夫,这anmo之法是要如何cao2作?有什么是需要我们准备的吗?”
檀木:“此法需要与病者的shenti产生接chu2,通过对pi肤下的肌rou进行积压或拉伸行为来疏通脉络,促使气血运行。在下需要侯爷帮忙准备一些药材以制药用,这是我拟好的药材单子。”
侯爷:“药材的事好办,但这shenti接chu2是?”
“侯爷可听过推拿?”
“有所耳闻。”
“anmo实际上便是推拿,最早在《神医传》中便已记载了其anmo疗法的作用。经络不通,气血不通,便可使用此疗法打通脉络。世子的奇病奇在不知为何其经脉堵sai,难以发觉源tou,使用药wu亦难以治疗。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在下先为世子打通脉络,然后再服用药wu治疗此病。”
“只是这anmo,需要世子宽shen。不能着一丝衣wu。”
侯爷听完后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dao:“这好说,大家都是男子,没有什么不便的。遂儿,你说是吗?”
“为了治病,儿子自是愿意的。”沈遂宁垂眸答dao。
但话是这么说,一但真的要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一丝不挂,还要任其chu2摸的时候,任谁都还是会gan到不自在。
沈遂宁躺在床上,jin张地闭上yan睛,静静地听着那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白纱床幔被拉开,他听到那人脱下鞋履慢慢踏上床来。耳边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后他便gan觉到有什么盖住了自己的yan睛。
檀木qiang忍住内心的yu望,掏chu了一条白se的巾帕蒙住了沈遂宁的yan,指尖jinnie帕子两端,没入丝huanong1厚的黑发打了个结。
他hou咙gun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没有人能看到yan前这幅香艳绝lun的mei景后还毫无反应。
yan前的人赤shenlouti,绸缎般如瀑的发散落一床。线条柔韧的上半shen雪白如玉,修长白皙的长tui仿如凝脂,顺着小tui再往上看,便被价值不菲的绸布遮掩住了关键chu1。
mei人mei景,风光无限。
檀木yan神一黯,qiang行忍住内心的想法,将探chu的手伸了回来。
慢慢来,现在还不可以。
他哑着嗓子解释dao:“冒犯了,檀某看世子似乎很jin张,想来被男人chu2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