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善友缓缓转，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名学生：“上要报中考志愿了，希望你们每个人从自实际情况发，仔细考虑、认真对待，争取都能被第一志愿录取。”

善友对他的选择并不意外，却还是到些许惋惜：“你报一中？决定了吗？朱也报一中，怎么，你同位俩商量好了？升学路上手拉手？”

“是啊！”贾喜奋似乎猜到班主任要说什么，用力睁大无神的双抢先表态：“老师，我有信心，一定能考上！”

从随后多次模拟考试的结果来看，实验初中师生们三年间的苦心和努力没有白费，同学们对自己的平产生了足够信心，相当一分考生在老师的鼓励下报考了万众向往的省重中。

“明白。”学生们似懂非懂的。

下都不怕”的年代，包括沙乐天在内的大分男生都格外在意自己的理科成绩，化学老师指的事实的确对他的积极造成了一定挫伤。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理。好吧，既然你想清楚了，老师尊重你的决定。”善友释然一笑，又叫来了贾喜奋：“你打算报省重？”

“难得。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清晰。”善友耷拉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咬嘴看着他：“不过距离中考还有时间，你就不想加把劲，试着创造奇迹？”

“我觉得希望不大，死记背本就不是我擅长的。”沙乐天轻轻摇：“再说了，去哪个中都是学同样的东西，最终还是要看自己，又何必求呢。”

“那倒没有，她早就打算考一中了。”沙乐天不无遗憾的笑笑：“至于我嘛，考的两门课从来没考过九十分以上，肯定上不了省重，但是考一中还是有把握的。”

沙乐天脑袋一歪，显然对班主任的提议丝毫不兴趣。善友又逐一问过其他人的理想职业，正说：“之所以跟大家聊这个话题呢，是想到你们中第二年就要开始分文理班了，一定要据自己将来的志向去选择路，明白这其中的重要吗？”

沙乐天那批人中考时实行的是考前填报志愿。全市第一档志愿共有三所中，除了历年来分数线最的省重中之外，另外两所分别是附中和一中。

不过命运似乎跟沙乐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那一年中考考科目是他最为蹩脚的政治和生，几次模拟考试的分数和排名都不尽如人意。权衡再三之后，他忍痛放弃了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省重，报考了市立第一中学。

“不能研究也没关系，至少不会对考学造成影响，大不了以后就学文科嘛。”善友笑着安一句，拍着上的灰尘沉思：“你作文功底不错，但是格不够稳重。如果将来收敛一下，或许可以去机关单位当个笔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