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见人，连声音也没听到过。

没有人回应她，自从上次从术法裁决回来之后，江刹就不见了。

白帝上君似乎在找回很久的记忆，缓缓：“很久以前，似乎有人叫过我……玄嚣？”他真的修仙修到自己叫什么都快忘记了。

这偌大的云霄殿，就只有白帝上君和她两个人而已。

小荇摊开手，发现咒印还在，只是觉好像黯淡了些。

“那怎么办，我不记得了。”小荇抱着伞不知所措，“为了这小事去麻烦师父也不太好。”

小荇看了看白鹿，里也是疑惑：“不是吗？”

白帝上君想了想：“好像不是。”

白帝上君似乎能听懂他说话，安抚他：“知了，只是不要吓她。”

许久，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心境又了一分，竟有些思乡。

“悠悠，我是不是又错了？”小荇被鹿角得停下，问他。

白鹿见状，立刻跑到白帝上君边，蹭了蹭他的腰。

她也不明白江刹到底是不想理她还是说真的没听到，毕竟江刹是想夺舍自己的人，也不算有情。

“师父，你不教我功法吗？”小荇追问。

云霄殿很大，大到小荇本不知自己住的哪里。她只知自己这个院落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其他还有数十个这样的院落，只是如今都没有人住。

白帝上君听着再次看了看白鹿，微微吃惊的神，确认问：“你说他是白鹿？”

白鹿呦呦叫了一声。

空气里传来白帝君的声音：“不必如此刻苦，上次教你的不也没记住吗？”

草，谁都不会想到我，但如果你说小荇，那就只能是我啦。悠悠也是，世界上的白鹿这么多，但悠悠就只是他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帝上君沉一会：“修仙岁长，几乎忘了。”

他凝了凝神，对小荇：“你自行安排，若有事找我就告诉悠悠。”说罢形一散就不见了。

小荇对此也没有放在心上，又问：“师父，你说还要赐姓，你姓什么呀？姓白吗？”

想着小荇试探叫了一声：“江刹？江刹？”

悠悠在一旁时不时会她一下。

小荇歪过：“好像？”

一句话将小荇得哑无言。她试图想起那日白帝上君教她的功法，她召御境伞，开始比划起来。

小荇不明所以，心想白帝上君真厉害，能听懂兽语。她不知，那哪是兽语，那是阶修士之间的传音，她修为不够听不到罢了。

“玄嚣？”小荇跟着念了一句。一瞬间将白帝君的记忆拉回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