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在一旁看着，中欣。

这句话问的突然，就好像没有复习的考试，小荇愣了一下。玄嚣是什么样的人？那当然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人了。她好想把这些话脱而，可又想到上次在云霄殿里说喜他时的反应，小荇犹豫了。

他心里一定承受了很多压力，可他一个字都不说。

可是人有七情六，即便是修炼如他般空淡的心境，依旧无法控制被反噬，这也是修行最残忍的地方。

这小荇知，她连忙说：“我知，我试过了，在月华派外，面对那怪，我就是用这个自保的。”

玄嚣抬起，回过神，停了一会才说：“你要勤加练习，如今这世间，真正会天极十二式的只剩你了。”

小荇有些吃惊又很可惜，停下来看着他问：“为什么？”

玄嚣见她支吾模样，小荇看来有自己的小心思了，想到这他忍不住问了句：“在小荇心中，我是什么样的？”

玄嚣摇：“我不会再用剑了。”

有些无奈却又有失落。

刚才的话题结束的太仓促，可小荇也不知该如何将话题找回来。

玄嚣夸赞：“小荇真厉害。”他脸一直不太好看，说几句话便会停下来一阵，“接下来我会把剑谱给你，你自己多练习。”

玄嚣想了想又嘱咐：“乾坤十八，你好生着，别离。”

那是玄嚣第一次以个人名义而不是师父的立场与她说话，他似乎话里有话，可惜他到即止并不袒半分。

玄嚣目光温柔，轻轻摇：“你现在不知的，终有一天会知。只是届时你会不会讨厌我。”

过了一会，小荇才说了句：“在我中，你是最好的师父，比我遇到的所有的人都要好。”

小荇说着移开了目光：“真有那天我就告诉你。”

既然是师长，玄嚣站起来继续指：“接着练吧，天极一式就是整个天极十二式的心，练的就是与剑合一，若不到这，即便会之后招式，也只能是有技巧的普通剑法罢了。”

小荇很心疼他，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小妖本没有资格去心疼他吧。

小荇连忙否决，十分肯定：“师父，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除非……”

小荇不解：“师父你自己不算吗？”

坤袋中，小荇用青绫剑耍了一天极一式。

“师父，这里跟你教我练剑的里觉一样，我反而觉得顺手些。”小荇回笑。

“除非什么？”

想到这，玄嚣低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声，为小荇师长，在地位极其不对等情况下，对她生其他心思，他也觉得自己如同殷小童说的一般无耻。

“嗯，谢谢师父！”小荇还当这是一场普通的教授，并未觉察到将来的危机。

玄嚣浅浅笑了笑，果然，她是把自己当师长来看的。

她倒好，随遇而安，凡是玄嚣没有主动提起的事情她一概不究，她心思单纯善良却又十二分谨慎，这样的格矛盾又可。

见玄嚣低垂着眸，小荇又问：“师父，我刚才练对了嘛？”

玄嚣答：“能到哪就到哪吧，不必求快。”他只怕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