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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朕如何向晋王夫妇交待!”
……我还以为是担心我,为我着急才这般声sE俱厉,感情是怕我遇刺,晋王一怒之下两军交战,给他添麻烦。我就说呢,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出乎意料地涌出一GU苦涩。也是,我何德何能,只不过仗着身份高贵,不然谁管我Si活。我这是自视甚高。想到这里,不禁七窍生烟,一骨碌爬起来,也不顾礼数了,对着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谁让你交待了?难道是我赖在京城不走?你叫父王派人接我回返,也省得在这惹你心烦,让你不自在!”
他b我还高半个头,对视中明显我气势不足。其实吼完这句我就后悔了,我这是有几条命够我这般挥霍啊。他登基已有五年,早已不是那个温柔太子了。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得回?
刚还想小心行事,一眨眼就冲动了。站在这里领罪,也太孬种了。不如一走了之,管他怎么样呢!
我不看他气得发青的脸,“哼”一声,回头就拔脚迈了出去。
“你给朕回来!”
我不理。
“哎哟世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站门口的李公公被我一撞,差点站立不稳。
忽然一声闷响,大概是扔了什么东西,砸着什么了。
“……反了他了!”
一阵悉悉簌簌,“皇上息怒啊……”
怪事,爷我能文能武,一柄剑舞得出神入化,罕有对手,会怕什么“有心之辈”!怕我出意外托你后腿?那放我回去好了,有这么作难么!明日要杀要剐随便,难道爷怕了你不成!
我也不能理解我为何发这么大火,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堵得慌,委屈。见着什么踹一脚也无济于事。一路风风火火,弄得竹风松云也莫名其妙。回府一头扎进被窝,头拿被子一包,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有点头晕,倚着床栏,恍恍惚惚。周围静静的,似都抛下我,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突然眼泪流出,不能自己。心中情绪浓浓郁郁压着,闭目半晌,方才缓过来。下床时,却一个趔趄,眼前顿时一黑,“啪”地摔地上。竹风松云闻声进来,见我这副模样,忙扶我起来。
“怎么哭了?”竹风显然吃惊不小,“都多大点人了,还哭鼻子。”一边叫松云绞个热毛巾来。
“风哥……”我抱着竹风越发泪流得厉害,头钻啊钻,窝他怀里就不想出来。
“好啦好啦,可是想王妃了?”低沉的声线中,一块毛巾透着热气盖在脸上。擦抹一遍,“瞧瞧,堂堂晋王世子,脸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这让人知道,还不笑倒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