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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熟悉的声音。又有“李公公”,这是朝中那位有什么动静么。
小二回身关好门,端着菜走过来。门外声音一起也隔绝了。
“二位公子,吩咐的菜好了,请慢用。”
“有劳了。”我点点头。水仙眼睛早随着小二的托盘,一动也不动。我暗中好笑。谪仙人儿水仙也有这么挫的一面。
水仙和我早就饿得前x贴后背,这时见到菜,也顾不得其他,执起筷子风卷残云。
祭完五脏庙,水仙拿着他的糖人,扫一眼残羹冷炙,“b起舅舅家,这些菜肴欠一点JiNg致,少几丝神韵。”
我不明白菜还需要什么神韵,不由问,“舅舅,菜还讲究声韵吗?”
“那是自然,古时有人画龙点睛,就是为了追求着神韵二字。菜也是如此,但凡大厨将自己心血倾注其间,便不像市井酒肆间售卖的菜肴一样普通,会多一些不同。”
我听得晕头转向,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于是催促水仙:“舅舅,咱们别讨论什么神韵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水仙往我脸上看,见我脸露倦sE,说:“好罢,咱们先回去,晚上舅舅叫人给你做点清淡小食。”
翌日,却是没有理由再请假不去早朝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容冷峻,由着下面臣子为着自己利益来回争吵。皇帝完全就是渔翁。短短几年,皇帝自己也变得认不出自己。
人生变化多端,当年懵懂无知的我恋上那个温柔太子时,哪里料到当时的温柔也许是别有用心?现如今太子坐稳江山,后g0ng美人佳丽无数,除了父王拥有的封地权力需要忌惮外,我还有什么价值让他珍视?
倒是水仙活得自在。想起昨晚水仙不知哪里弄来的茶饮,不觉心里泛起一丝甜腻。这个舅舅T贴入微,就算有什么目的,我竟也无暇去分辨。
“鹿Ai卿,可是对刚才的提议有看法?”皇帝突然发话,我吓一跳,站在我旁边的贺东风瞪我一眼,众位大臣更是纷纷看过来。
看法?我刚到年纪参政,见识浅薄,哪里有什么看法?忙道:“微臣只是觉得提议十分恰当,并无看法。”
众大臣或脸露不屑,或面无表情,当然他们还是不敢公然讲我这晋王世子的不是。贺东风鄙视得cH0UcH0U嘴角。我也毫不客气得白他一眼。
早朝神游算得上是对圣上不敬了,我暗暗嘘一口气,收拾心思,细心听大家的想法,哪里再敢神游。
下得早朝,翰林院修撰苏玉阶走来,八蟒五爪蟒袍衬得她躯T纤纤,形貌昳丽。这个苏玉阶虽然是nV儿身,学识却不输男儿。去年新科及第,高中状元,皇帝哥哥钦赐游街。那时苏玉阶头戴金花乌纱帽,身穿大红袍,手拿着钦点圣诏,骑着金鞍红鬃马,随扈前呼后拥,旗鼓开路,生生把两位榜眼、探花挤到边上去,风光无限。
京城名门望族都走出家门,争相一睹苏玉阶这nV状元郎的风采,更别说寻常百姓。苏玉阶生得明眸皓齿,端的是一表人才,更难得她这状元郎身份,引得京城名流明里暗里给苏玉阶介绍自家尚未婚娶的儿郎,状元府的门槛都要被说媒的给踏平了。
皇帝哥哥更加离谱,有意撮合苏玉阶和庆亲王。庆王爷自己倒没说什么,苏大状元却在朝堂上开门见山:“皇上,微臣自知配不上庆王爷,请皇上收回成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庆王爷下不了台。庆王爷一怒之下,亲自领兵去了西北边疆呆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