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封也说。

「看来最後的时刻终於到了。他们用的词是ZaOF暴乱。听到吗？」柴玲眼中显得愤怒。

大家都明白这个定X背後意味着什麽。每人的眼神透出的是对未来命运的无奈。

78.香港物资站

珍妮与几个站内的义工也好奇地在帐前张望着天上盘旋的直昇机与漫天飞舞的传单，听着发布的通告。

这时素慧跑来了：「珍妮、珍妮，我跟你们说，这次清场是来真的。北京四方八面都是荷枪的军人。你们怎麽样？」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广场指挥部怎麽决定。」珍妮问。

「对，广场指挥部怎麽决定？」年青的nV记者潘淑明问。她刚出校门，这种X质的采访还是第一次。

「照三天前的决定，不撤。」素慧坚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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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也不应撤。」潘淑明说。

「不过我提醒你们，刚才通告中说到这是一场ZaOF暴乱。这是相当严重的政治指控。明白吗？」

几个香港来的义工、记者并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背後的含意。

一名中年的港报nV记者徐旭说「以前我也在中国大陆的新闻机构工作过。我理解。」」

「那你应该明白事件的X质了。有空你跟大家解说一下吧。」

「没问题。」她老成持重。

「好，我先回广播站去了。珍妮，你要找我就到广播站来。」

「行。」

广场上传来学生向直昇机报以的阵阵嘘声。有人向直昇机扔杂物。

直昇机引擎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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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外围去看看，好吗？」珍妮对潘淑明说。

「你明白ZaOF暴乱的严重X吗？」徐旭还没待潘淑明答就立即说。

「这是一条罪吧。」

「这是敌我关系，而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我们在军人的枪口下是敌人。明白吗？」

珍妮犹豫了一下。

「我是学生，他们分辨得出来。我想去看看堵截。难得一次。」珍妮还是坚持要去，边说边把自己的背囊背上。

「我也去。」潘淑明爽快地说。

「那你们要小心一点。」除旭看到俩人坚持要去也就关怀地叮咛了一句。

「放心。」

珍妮向几位「支联会」同工摆了摆手就与潘淑明向广场外围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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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取出地图看着。

地图上有一个红圈圈着的地名：木墀地。

「我们去这个地方。听说这是进入广场的必经之路。」

「是吗？你b我还清楚。」

「是麦素慧告诉我的。」她摺起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