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涯摇摇，吭哧吭哧哭声。

“好，丫丫听哥哥的。”

“真哒！”宋涯拍手呼，细细的两条晃来晃去。

“哥哥哥哥，你在喝什么呀，我也想喝。”

“嗯。”

他拿到第一份薪后，就带宋涯来这个大排档“吃了顿好的”。也许现在看来十分寒酸。

看着妹妹清澈的睛，宋原觉又幸福又内疚。只要有她在，那也不是过不下去。

“小孩不可以喝酒。”

“嗯。”

那时候她才9岁，父母的婚姻已经破裂到无法修复，双双离家，失去联系，谁也不愿要这两个孩。而他也才满18岁，可是已经辍学两年在建材市场当学徒，什么都学，修电，修车，家，那时父母都不再拿钱给他，他没有办法。

“你是哥养大的。”

宋原用筷蘸了白酒，看到晃来晃去的宋涯，怕筷细长会戳到她，于是放下筷，扯了纸巾着了手，用最短的大拇指蘸了酒喂给她，宋涯抱过他的手，轻轻T1aN了一下，就赶呸呸吐了来。过了一会儿竟然委屈的泪。

宋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扯过宋涯的手背，在自己嘴边轻轻的蹭着。

宋原回过神，放开她的手。喝完了杯里最后一酒，睛看向她，他不知自己的神里包了多少情。

“你是哥的宝贝。”

宋原把宋涯抱在上坐好，“小孩尝一也可以。”

宋原怎么不记得。

看着妹妹睛里熄灭的希望，宋原心里一阵难受，他什么要求都无法满足她，而她又这么懂事。

“你是哥的命。”

“我永远都是哥哥的。”

宋原笑着拍拍她，“还喝吗？”

宋涯笑着笑着睛里就有泪了，她举起宋原的手，蘸了自己杯里的酒，轻轻的T1aN着。

九年前那个着泪的小nV孩与现在面前的青少nV重合。

宋涯另一只手托着下，笑着看他，“哥每次喝醉都喜用我的手背嘴。”

菜，陆陆续续上来，酒先上来了，宋涯给宋原倒了一杯白的。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喝酒就是在这里吗？”宋涯突然问。

她搂过宋原的脖，默默泪不说话。

18岁的他也是第一次喝酒，白酒辛辣，他尝了一居然有一想哭的冲动。9岁的妹妹营养不良，个很矮，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扒着桌边蹦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