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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白的手下丢盔弃甲,不得不出声讨饶。
少年体温滚烫,坚实有力的身体因为情热蒙上一层汗珠,整个人仿佛是才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这狼狈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始作俑者李白,他唇角微翘,心思一转,不由又起了更多的恶劣心思。
他半跪在魏颢双腿间,伸手扶住那根滚烫涨热的性器,殷红的双唇微张,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了舔龟头。蜻蜓点水一般,却成功地让魏颢倒吸了一口冷气。
灵巧的舌尖继续在在铃口凹陷处舔舐戳弄,不时环绕着柱身含吮吸舔,发出煽情的吮吸水声,尚且青稚的性器受不了如此娴熟的玩弄,很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把可怜的小朋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剑仙自然注意到了这点,干脆张开嘴,将少年粗涨的性器整根含入了口中。魏颢的性器很长,一直抵到喉咙口都不能尽根含住,还有一部分留在外面。
若是以往,李白早就笑着抱怨手酸嘴疼不愿再含,但这一次,他却是铁了心要把魏颢作弄到射,高热的口腔缠吸着人已在射精边缘的鸡巴,舌头细细舔过其上每一道皱褶。
魏颢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全身的欲望都集中到了被李白殷勤服务着的性器上,叫嚣着想要一个宣泄口。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起身想要推开李白。后者抬了抬眼皮,见他一副羞耻到不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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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觉得好笑。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模仿者性器抽插的频率,来回摆动头部,将少年的性器吞到最深处。
喉咙接触到粗硕的异物,生理性收缩,想要将异物排挤出去,却是给少年做起了热情的深喉,软嫩的喉肉裹吸着索要精液。
快感已然攀到巅峰,少年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和反抗,只能本能地扣住李白圆润的肩头,将腰胯往前重重一顶,马眼翕张,腥臊的白浊液体如水柱般倾射而出,浇打在了李白喉间。
他半坐在桌子上,急促地喘着气。被水雾笼罩的视线里,朦朦胧胧地看见李白伸出一根手指,将少许还黏在他性器上的白精抹了含进嘴里。那轻佻放荡的神情,和他饮酒时的惬意自在相比,又多了几分成年人才懂的绮丽淫糜。
分明是同一张脸,为何前后差别能如此之大?
魏颢心中疑惑,不由伸出手,去描画剑仙低垂的眉眼。手指摩挲过他远山般的长眉,碧蓝的眼眸,挺直的鼻粱,最后,停在了殷红的唇瓣上。唇瓣柔软湿润,魏颢轻轻摩挲着,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自己性器的热度。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觉一直笼罩在他和李白之间,那股说不明道不清的距离感消散了些许。
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这到底是诗仙在说自己心如明月皎洁,不必猜疑,还是在说明月无心,他亦无心呢?
魏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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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自他决定不远万里来追寻对方的踪迹后,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渴望将李白拥入怀中。
“我想操你。”
李白高高挑眉:“现在才想操我,之前没有?”语气里对少年如此缺少欣赏眼光很是不满。
“之前喜欢你的诗,现在喜欢你的诗,”魏颢顿了顿,“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