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座椅，小声说：“我有困了，到越镇路的时候你叫我。”

二十分钟后，穆隽琛叫醒她：“还有一站就到了，先醒醒，小心等会着凉。”

两人坐上了57路公车。

阮柚安睡得迷迷糊糊的，里气的哦了一声，倒在男人上，小声念叨：“我要拍戏……该拍5c1了……赵七今站在天台上，往下望去是……”

赵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安安说得对。”

女孩今天没有扎尾，长发披散在后，发梢柔卷翘，额前有些碎发，脸颊小巧而致，笑起来的时候乎乎的，可又温柔，穿着小靴的脚一晃一晃。

始终在车上一直牵着手，手心沾染着彼此的温度，是温的。

女孩眨眨，仰看着他，忽然抬起冻得微红还沾染着雪的指尖，往男人脸上抹了一下，恶作剧似的，还了他的脸：“很凉吗？”

女孩睫颤了颤。

“那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阮柚安笑嘻嘻的。

下一场戏拍摄的是校园暴力，女主的朋友心理扭曲，将女主推下学校游泳池的一幕，由于女主不会，险些溺毙的情节。

宋金的电影从来不用替，任何人都不能用，这场戏自然也是阮柚安和赵芸亲自拍。

“看了。”女孩披着毯说。

“你带我了。”穆隽琛平淡。

阮柚安任由他焐，靠着窗，想到什么问：“你没过公车？”

只模模糊糊的记得，有个人抱着自己，上的味很好闻。

她一定不会让阮柚安好过！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她靠在他怀里睡觉，彼此僵又青涩，可以听到心，旁人上车时看到，只会认为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阮柚安抬眸看了她一下，奇怪：“你要的不是请我见谅，是努力去把你的戏拍好。”

“你说呢？”侧脸落下冰凉柔的温度，穆隽琛也不恼，懒懒握住她指尖，放在自己手心里。

“我们不拍了，该休息了。”穆隽琛温声。

车窗外夜景飞逝，车光闪烁，偶尔有鸣笛声响，窗上结了一朵又一朵漂亮的冰，光影打落来。

上，慈眉善目，像家里的长辈。

穆隽琛微顿，糊嗯了一声。

后来阮柚安也忘记了是怎么回去的，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了。

公车开的很慢，夜里没什么人，车里也很安静，都在顾自玩手机，听不到说话的声音。

“安安，等会要拍的戏你看了吗？”片场休息的时候，赵芸笑眯眯的坐在阮柚安旁边问。

穆隽琛，抬指将女孩的脑袋在自己左肩上，尽力表现得轻柔自然：“睡吧。”

公车上的人不算多，零零散散的行人坐在不同的位置上玩手机，清冷冷的。

“我一直很努力在研究剧本，如果一会儿有什么演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安安多见谅。”

“凉。”穆隽琛着她手腕。

阮柚安拉着穆隽琛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车窗上凝了冰，隐隐看到外面夜，她用手指在上面了，涂涂画画。